云似乎见她笑得好看,心情又好了些,随口问。
徐鸾毕恭毕敬:“以前听府里姐姐哼的,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曲。”
梁鹤云还要说什么,小厮泉方跑了过来,“二爷,钥匙拿来了!”
于是梁鹤云转了话头,站直了身体,对徐鸾抬了抬下巴,“去给爷煮醒酒汤。”
泉方麻利地开了厨房的门。
徐鸾深吸一口气,没有反抗,忍着肚子疼将裤子先挤干水暂且搁在木桶上挂着,便转身跟着进了厨房。
厨房里的油灯已经被点上了,梁鹤云坐在长凳上撑着额心不适的模样,泉方则侯在他身侧,见她进来还叮嘱了句:“再给二爷烧点热水。”
徐鸾抿了下唇,在灶膛生火,又舀了水缸里的水进锅,随即就翻了翻她娘放在这儿的调料包,找到些陈皮取出来,又取了几块冰糖,在另外的锅里倒水,将冰糖和陈皮都放进去。
水嘟嘟冒气后又煮了会儿,徐鸾就盛出来一大碗,端到了小方桌边。
梁鹤云听到动静睁眼,看到那一碗陈皮糖水愣了一下,他头一回见这样的醒酒汤,一时竟是没出声,但很快抬脸皱紧了眉问她:“这是醒酒汤?”
徐鸾知道如今流行的醒酒汤是类似胡辣汤的东西,可煮起来麻烦,陈皮能够降逆止吐,糖水不仅中和陈皮的酸味,还能补充糖分,帮助代谢。
但她当然不会解释那么多,只瓮声瓮气道:“我娘教我的独门菜谱。”
林妈妈是厨房的老人了,做的菜是府里都有名的好吃,传授点醒酒汤的独门菜谱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梁鹤云很容易接受了这个回答,料想这呆笨的婢女不会糊弄自己,甚至,他怀疑这婢女用独门菜谱讨好他。
他皱了下眉,稍微晾一晾后,便端碗喝了,味道酸酸甜甜的,入口竟是不错,但是一大碗实在太多了,喝下去后,他觉得肚撑难忍,皱眉揉了揉,抬眼看徐鸾,斥道:“下次不要煮这么多。”
徐鸾:“……”
那锅子水放太少岂不是要烧干?太多你可以少喝点啊!
这话她在心里想想,面上自然呆呆的,不吭声。
梁鹤云便想到这婢女不聪明,也没多说什么了,唤泉方打热水就走了。
泉方打水离去前,又扭头对徐鸾道:“寺里的僧人卯时就要用饭,钥匙就放你这,你明早上早点过来开门。”
徐鸾点了头。
等他们走后,她安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,跑到灶台边,看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