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那田队长便是视线继续落在了林无心的身上淡淡道。
“那小子也是真的自不量力,竟然在知道了那火红色石碑领悟难度之后还敢尝试!”
“显然是对自己颇有自信,不过……”
“即便是本姑娘曾经在这石碑领悟都差点受伤,好在运气不错。”
“在觉察到灵力即将枯竭的时候,我父亲刚巧发现,便是通过同宗同源的血脉之力将我给唤醒了。”
老者原本不想跟这田队长计较。
但是听到她随口提及自己的伤心痛苦之事,这下彻底没忍住,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田队长,我闺女那事是个意外,是那贼人崔有为巧舌如簧将我闺女蒙骗,我确实不该将女儿如此草率的托付给一个陌生之人,这一切是我的错,我也承担了恶果。”
“但这跟这位小友的事情又有何干系?”
“我带他来到藏经阁的时候,一时间语塞,没能留神注意到便是让他直接用灵晶接触到了感悟碑……”
“他提前并不知道这枚大师留下的感悟碑中,若是领悟失败,会有如此惨痛的后果!”
不知情?
那田队长闻言,微微一愣。
紧接着更是忍不住讥笑出声,连话都懒得说了。
当然她倒是也意识到了自己提及老者的伤心事略微有些不妥,索性没有开口抬杠。
但是那叫做浮屠的男子就不同了,唇角掀起玩味的弧度。
“连危险都没能搞清楚,如此一点戒备之心都没有,就敢随意尝试一个陌生的感悟碑。”
“这衙役似乎远比我想的孤陋寡闻,那这时候发生任何事情,承担的任何代价都是他应得的!”
“只能说待会不管是领悟结果如何,发生了怎样的代价,都是他应该承受的,只配得到一句活该,蠢货罢了……”
在他看来,连那田队长如此天纵之才,都能够从漆黑如墨的石碑中领悟地阶武技的人,都在尝试领悟这火红色大师所留石碑时铩羽而归。
那想来,这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小衙役,更是不具备资格妄图染指这大师遗留下来的武技了。
其实一开始听到这武技是那位大师所留,这叫做浮屠来着万剑宗的男子还有过几分心动。
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在这白银城当中,那位大师的地位显然极高。
几乎都快要活成这些白银城居民心目中的一个信仰了。
若是能够得到这大师创造的武技,怕是肯定会让自己在这些白银城居民心目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。
可惜,区区玄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