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这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然闲来无事,跑去了御林军中锻炼自己。
别说,自家少爷虽然不曾觉醒灵根,但是在武道一途好像还是有那么点天赋的。
在大靖修士中,除了依赖灵根修炼,还有另一条独属于这些纯粹的习武之人的路子,便是炼体。
正所谓外练筋骨皮,内练一口气。
皇城不管南衙十六卫还是北衙禁军,军中流行的都是这一套炼体的功法。
虽然不及正常具备灵根的人修炼上限的潜力,可是初期这样的外练之法,提升速度却是飞快的。
自家少爷进了御林军便开始刻苦淬炼打磨体魄。
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成为了一名战斗力层面,媲美正常虚境中期修士战斗力的锻体者。
然后,这平静的日子突然被打破,在收到了一封小小的平康县县尉任命文书之后。
这位今科榜眼便是欣然点头,愿意屈居这小小的一个平康县清水衙门要了这县尉的职位。
对此,莫要说是他们这两个当下人的不理解。
就算是当时跟自家少爷一同科举的其他同僚也同样不能理解。
科举殿试前三甲,分别被授予状元,探花,榜眼的称号。
而自家少爷可是得到了及第进士称为的榜眼。
这就约等于是在全国高考中考进了这一届全国高考的前三名。
这都不是普通的省高考状元了,放到二十一世纪的现代,这就约等于是全国高考第三名……
“去敲门,我要去拜访苏世伯……”
不过刚刚让小厮敲响苏家大门,这位新任的平康县郑县尉便是似有所感的扭头。
看到了街道上一个穿着黑色差服的年轻男子。
男人腰间没有携带官府的佩刀,身上也没有任何捕手会挂着的身份令牌,显然并非是正式的官府中人,他嘴里噙着一枚牙签,正混不吝优哉游哉的穿过街道。
这就是一白役,毫无官府正经身份,甚至都领不到县廨俸禄的白役!
那名男子缓缓朝着苏家围墙的另一个方向走去,街道上的人那么多。
咱们这位今科榜眼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这位突然吸引了自己的目光。
“怎么了大人……”
“没事,你们看那人,应该是平康县县廨的白役吧?”
小厮揉了揉眼睛,仔细看去,然后点点头附和道。
“穿着差服,身上又没有其他的身份令牌,那应该就是白役了,一个小小的白役有什么好看的?”
郑县尉也是摇摇头,自己开口之间都有了几分不确定:
“不知道,就是感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