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袁梦琪只能摇摇头。
这是什么恶趣味啊,主公伊晨和亦思娜,总会想到一些丧心病狂的想法。
"你们俩,"袁梦琪叹气,"能不能正常一点。"
"什么叫正常一点,"亦思娜嘴里塞了口麦饼,含糊道,"人死了埋在地里也是烂,烂了也是肥地,这不比白白浪费强?"
"道理是这个道理,"袁梦琪捏了捏眉心,"但你说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带点慈悲悲悯。铁血的残酷刑罚可带不来稳定长久的统治。"
"慈悲悲悯?"亦思娜歪头,"我需要那种东西吗?这些贵族都已经被绞死,钉在木桩上,身上插满刀!他们活着的时候,草原上被他们抽鞭子的牧民,可没得到什么悲悯。"
袁梦琪被亦思娜这一席话给噎住,没再接话。
伊晨撇了撇嘴,亦思娜这番话是道出了草原底层的残酷生存逻辑,袁梦琪则是从社会治理角度出发,两女说的都没错。
伊晨端起手边的茶盏,喝了一口,草原奶茶凉透了,皱皱眉又放下。
现在她可不能选择站边,拉一派打一派,这样内部反而不和谐,两女政见不合,这是正常的。
任何军事队伍、行政机构的主持工作领导集团里面,都会出现意见矛盾的情况,自己只能劝和不劝离。
于是,伊晨打圆场道。
"行了行了,你们别争了,这事就这么定,不用再议。”
然后看向了一旁喜闻乐见吃瓜的伍悻萱,开口叫道:“小伍,你去跟负责火化的人说一声,尸体统一送到城外那几片刚开垦的荒地,埋深点,、放点蛆虫、蚂蚁什么的,然后做堆肥。"
"是。"伍悻萱突然被叫到,然后才缓过神来应声,起身出去了。
袁梦琪和亦思娜两女也是偃旗息鼓,不再拌嘴。
这下子,殿里安静得出奇,只有两女眼对眼瞪着,只剩油灯芯偶尔"啪"一声爆响,似乎说明两女还在卯着劲憋着气呢。
伊晨想着自己得赶紧找个话题,否则让两女继续大眼瞪小眼,这样就伤着队伍的和气了。
“你们看........这地图啊.........”
伊晨盯着案上那卷东胡战报,指了指旁边在画框中展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