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兜了一大圈落在燕国,在这里蹲了大半年,等的就是这一句。
“汝需要?”
苏秦端起酒盏,喝了一口,把盏放回去,"吾要六国相印。"
子之嘴角动了一下,"六国相印。"
"一国丞相,只够在一国使力。六国合纵,要调六国的兵,动六国的粮,六国相印才够用。"
子之拿着酒盏,把苏秦打量了一会儿,最后笑了,是真笑,"苏兄,胃口不小。"
"事情不小,胃口小了办不成。"
子之把酒盏往案上一磕,干脆,"行,吾替你回燕公。但有一条,魏国得先打通,魏王点头,其余各国才好拉动。"
"魏国,我去。"
"何时动身。"
"一日后。"
子之又倒了盏酒,推到苏秦面前,"那就这样,今日这顿,算是送行。"
苏秦端起来,把那盏喝了,没再说别的。
————
燕国宫城内庭。
燕后文公姬燕盯着案上的苏秦上奏竹简,已经看第二遍了。
他旁边站的国相郭笙,没什么动静,只是站着等。
“又是合纵........”燕后文公头没抬,叹息道。
"合纵。"郭笙说得干脆,"苏秦此人是拿燕国的位置做筹码啊。"
燕后文公把竹简合上,"苏秦聪明,你觉得他说的话,几分能信?"
郭笙没有立刻答。
廊下风把庭院里树叶叶子吹动了。
"聪明人说话,几分是他自己信的,几分是说给人听的,这事难分。"
郭笙开口,"但有一件事,他没说错。"
燕后文公抬起眼来。
"北地那个该死的妖女,不会停在东胡不动,兼并了东胡,就是轮到寡人了......"
燕后文公把苏秦的竹简合上,扔到了一边。
“君上,老臣有事问,那苏秦要求是.........?”
“燕国的相印!”提到这事,燕后文公姬燕就吹起了自己的胡子。
正当他们聊着时。
“司徒子之,望拜见君上!”宫人将子之的拜见奏报传来了。
“诺!”燕公姬燕点了点头。
子之这是快步走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