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对的,虽然匈奴被库赛特收编了,但并不弥补世代仇恨。
与燕国使者,一顿眉来眼去,拓跋肆恒也就应下了这份顺带差事,迁移到多伦湖与五道沟之间草场放牧,成为燕国北方屏障。
只是没想到,夏季大旱,多条河流断流,水流减少,草场变成了荒地。
此时,东胡拓跋部却见隔壁库赛特领导下的匈奴部,确是风吹草动见牛羊的盛景,眼红的拓跋肆恒联合秃发、乞伏部发动对库赛特草场的劫掠。
没想到,就此闯出了大祸。
库赛特北部统领赵芸卓直接发兵上万,围剿收编东胡各部。
只是短短几日,东胡拓跋部以及其他数十部落,全部被库赛特汗国给兼并了。
当东胡各部逃兵难民逃到了燕国边塞,燕后文公姬燕才知晓,北方的屏障没了。
怕库赛特继续东侵,燕后文公姬燕虽明白秋收之前不宜动兵,但仍然找徭役,充实燕国边塞边军,严阵以待。
此时,燕后文公姬燕再次问计于苏秦。
苏秦看着如此局面,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计策,依旧拿出了那套老师鬼谷子的那一套,“合纵之议。”
六国合纵,这话庙堂上来回扔了好些年了,其实最早并不是苏秦提出的。
魏国重臣犀首公孙衍早年也提过“六国合纵抗秦。”
秦国经商鞅变法,国力大增,日益成为西边最大的祸害,当然在中原其他各国眼里,西秦南楚都是蛮夷。
三晋魏赵韩、齐、以及宋、卫等一众夹缝中小国,对面这话题,也是各打各的算盘。
这话题每回扔出去,各国国君和权臣就开始各打小算盘,议论着就散了,什么都没剩下。
核心矛盾无非就是这几样——谁当牵头大哥,谁出兵多少,打赢了这利益怎么分。
道理无非就是,谁都不想当出头鸟被一顿暴揍,但是谁都想当带头大哥,利益谁都想多占,所以最后都是谁也不想先动。
以前这事能拖,秦国再猛,北面有义渠国牵着,东边有魏国借函谷古道挡着。
现在不行了,西秦都向库赛特汗国那长生天妖女俯首称臣了。
秦国那封告天下书,话说得清楚。
我大库赛特汗国来了,你们这些中原诸侯国自己看着办。
顺我者昌逆我者亡。
库赛特汗国可不是匈奴、林胡、楼烦、东胡这些草原蛮子,草原蛮子那帮人劫了东西拍屁股就走,库赛特汗国人家是真的把根扎下去的,地盘是一块一块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