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四个护卫,也把拓跋肆恒的2个亲兵护卫给捅个对穿,两人倒地。
顿时,两个千户长,2个拓跋肆恒的亲兵护卫毙命。
只要拓跋肆恒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儿子,“你.........你.......为什么.......”
“阿爸,族老们支持我......你正把族人带入死地,当初,我就反对跟抢匈奴那几部的牛羊,他们可是有库赛特人罩着的.........”
“你.........你为什么.........为什么。”拓跋肆恒感觉自己的肚子到背部火辣辣地痛。
拓跋肆恒想要抽出自己的青铜佩刀,却被儿子查干率先抢过,从他刀鞘内抽出。
“父亲,你的人头,才是向库赛特人求饶的礼品!”
拓跋肆恒被青铜贯穿了腹动脉,肝脏部位大出血,人无力地瘫倒下来。
其子拓跋查干没有丝毫对父亲的悔恨,挥刀斜着砍向自己父亲拓跋肆恒的脖子。
可惜,拓跋肆恒的脖子很硬,青铜刀片直接卡入了拓跋肆恒的颈部脊椎中,无法再切入半分。
血流哗哗地从口中渗出来。
“好了,族老。”拓跋查干看向了大族老。
大族老缓缓开口,“罪人拓跋肆恒,不顾长老劝谏,执意袭杀库赛特人草场,专行独断,为祸为拓跋部,现罪人拓跋肆恒已自刎归天。”
“是!大长老英明!”还在毡帐内的以拓跋铁岱为首的5个千户长,和其他4个族老纷纷拍手道。
“现,吾以拓跋部列祖列宗之名,宣布拓跋首领之位,由嫡公子查干继位!”
旁边几人也是拍手点头,没有人说反对的话。
拓跋查干把眼睛闭上,深吸了一口气,睁开。
"把降旗备上,跟我来吧。"
当他们从毡帐内出来时,几十个东胡牧民装扮的行商商队走入了拓跋部的营地。
这一切,都是库赛特商队已经开展计划,策动拓跋部儿子查干,杀了自己老爹,拓跋肆恒。
拓跋部商贸事务,一直是拓跋查干负责的,他与库赛特人的联络并不少。
“吾,拓跋查干,愿以...........”
库赛特商队领头思拓台阻止了他继续说话。
“你们先整顿一下部众,免得出乱子,要投降,等我们统领来了吧,她们不远。”
廖晨汐的骑兵队伍距离拓跋部队伍还有一百公里,但是赵芸卓他们的南部追击队,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