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他抬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微凉,却带着温润的龙气,透过掌心传来,让他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。
“那就多看一些。”他轻声道,“以后每年,都陪你看。”
白素看着他,那双澄金色的眸子中,泛起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窗外,雨声依旧。
院中那株老槐树的花香被雨水洗过,愈发清雅,随风飘进书房,与茶香、墨香交织在一起,酿成午后最温柔的气息。
远处,隐约传来街市的喧嚣,是小贩收摊的吆喝,是孩童踩着水洼的嬉闹,是人间的烟火气,穿透雨幕,飘进这方小小的天地。
陈曦听着那些声音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他松开白素的手,走回案前,重新落座。
案上,还有几封密报没有批阅。
他提起笔,一封封看下去。
第一条:西山方向,端亲王府已正式由朝廷接管。王府中并无异常发现,但后山那座法坛的遗址处,发现了一块石碑。石碑上刻着两个放下。
陈曦看着那两个字,沉默良久。
放下。
玄清留下的。
他放下的是什么?是执念?是仇恨?还是那三百年的孤独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两个字,是对他自己说的。
也是对他说的。
他提笔,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“立碑于原址,不许人动。”
第二条:江南来报。新政推行顺利,世家余孽已基本肃清。但新任苏州知府在清查沈家旧产时,发现了一些蹊跷的账目。那些账目显示,沈家曾暗中资助过一个叫“清泉观”的道观,每年白银五千两,持续十年之久。
清泉观?
陈曦眉头微挑,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。
他想起来了。
清泉观,位于苏州城外三十里的清泉山上,是一座小有名气的道观。观主是个老道,据说颇有道行,时常下山为百姓做法事,在附近几个村镇声望不错。
但沈家为何要资助它?
他提笔,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“查清泉观,摸清底细。”
第三条:中央神洲方向,听风阁密探传回消息。太上忘情宗山门依旧紧闭,但玄真道人已出关。他出关后第一件事,便是召集门中长老,密谈了一夜。密谈内容无人知晓,但第二日,便有七名真传弟子离开宗门,分赴东南、西南、东北三个方向。
陈曦看着这条密报,眉头紧锁。
七名真传弟子,分赴三个方向。
他们在找什么?
还是在等什么?
他想起玄机子说的那句话“三月之后,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