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玄机子时,他终于有了真正可以依靠的底牌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他由衷道。
白素看着他,那双澄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公子,”她说,“这一个月,吾虽沉睡,却能感应到外界的一切。”
陈曦一怔。
“你做的事,你受的伤,你面对的那些敌人……吾都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,却一字一顿落在陈曦心里:
“吾知道,你很累。”
陈曦沉默。
累吗?
当然累。
从葬龙谷到皇陵,从玄冥子到玄清,从周延之死到端亲王之死,从太祖残念到玄机子三月之约……
这一路走来,他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过。
每一日都在谋划,每一夜都在警惕。
累,是真的累。
但他不能说。
因为他是镇国王,是这些人依靠的主心骨。
他若说累,身边的人会更累。
他若倒下,身后的人会失去所有依靠。
所以他不能说。
但此刻,白素看着他,那双澄金色的眸子中,没有审视,没有期待,只有一种纯粹的……心疼。
那是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情绪。
他忽然觉得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龙姐姐,”他轻声道,“谢谢你。”
白素摇头:“不必谢吾。吾只是……心疼你。”
她飘到他面前,抬手,轻轻按在他眉心。
指尖微凉,带着温润的龙气,顺着他眉心渗入,游走于四肢百骸。
那龙气温和而纯净,所过之处,连日来的疲惫与暗伤,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。
陈曦闭上眼,任由那股暖意流淌。
肩头,小雪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红绡也凑过来,用小脑袋拱了拱他的脖子。
两个小家伙似乎也感应到他的疲惫,此刻格外安静,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陪伴着他。
良久,白素收回手。
陈曦睁开眼,只觉神清气爽,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他看着白素,目光中满是感激。
“龙姐姐……”
“不必说。”白素打断他,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又深了几分,“吾与公子,本就是契约之侣。何须言谢?”
陈曦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笑得释然而温暖。
“好,”他说,“不说了。”
窗外,夜色已深。
月华如水,洒在院中那株老槐树上,将枝叶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随着夜风轻轻摇曳。
远处,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
一更天了。
书房中,烛火温暖。
陈曦坐在案前,白素飘在他身侧,小雪和红绡各自蹲在他肩头和飘在半空。
一人一龙,两条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