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顿:
“那东西,关乎大乾存亡。不可轻动,不可轻言,不可轻信任何人。”
御书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曦脑中思绪电转。
若夏禹所说为真,那幕后之人,便是这位玄机子。
三十年前,太祖驾崩,他未能取回那样东西。
三十年来,他潜伏在暗处,以控魂邪术操纵棋子,一步步布局。
如今,他再次现身。
目标,依然是那样东西。
而那样东西的下落!
陈曦忽然想起那半块龙纹玉佩。
玉佩在他怀中,温润如常。
但若夏禹所说为真,那玉佩中封印的东西,又在哪里?
“皇叔,”夏恒沉声道,“这些东西,你如何知晓?”
夏禹苦笑:“因为当年,太祖召见玄机子时,孤就在门外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孤那时年少,好奇太祖深夜见谁,便偷偷溜到御书房外偷听。那一夜的话,孤记了三十年,一个字都不敢忘。”
“后来太祖驾崩,玄机子不知所踪。孤以为此事就此了结,谁知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很明显。
谁知三十年后,玄机子再次现身。
陈曦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
“王爷可知,玄机子如今在何处?”
夏禹摇头:“孤不知。但孤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”
他看向陈曦,目光凝重:“三年前,孤在西山脚下,曾感应到他的气息。虽然只是一闪而逝,但孤确定,那就是他。”
“他为何去西山?”
“因为,”夏禹一字一顿,“孤府中,有他要的东西。”
陈曦心头一动。
半块龙纹玉佩。
端亲王手中的那半块。
“他取走了?”他问。
夏禹摇头:“没有。孤府中有太祖当年布下的禁制,他若强闯,必惊动京城大阵。他不敢。”
“但他可以派人。”
“不错。”夏禹点头,“所以他派了玄真子,以屠村为饵,引开注意力。可惜,玄真子被你杀了。”
陈曦沉默。
一切,都对上了。
青石村惨案,是为了引开注意力,好让玄机子暗中行事。
玄真子屠村,是为了取回那样东西。
而那样东西,极有可能就在端亲王府中。
“王爷,”陈曦忽然道,“那半块玉佩,可否借臣一观?”
夏禹看着他,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那半块龙纹玉佩,递过去。
陈曦接过,与怀中的半块并在一起。
两块玉佩,严丝合缝,融为一体。
完整的龙纹玉佩,在他掌中静静躺着,温润如玉,却又隐隐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