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变幻,心中挣扎。
陈曦也不催促,悠然品茶。
袖中,白素的意念拂过,带着一丝好奇:
“公子真要经商?”
陈曦以心神回应:“玩玩而已。钱财于我如浮云,但有些事,有钱才好办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买宅子,养你跟雷子,顺便……打听打听那水府令牌的线索。”
白素沉默片刻,传来一道带着暖意的意念:
“嗯。”
“随你。”
这时,周掌柜终于抬起头,眼中已布满血丝。
“先生。”
他声音嘶哑。
“三策……可否先闻其详?”
“若真能成事,三成干股,周某……给得起!”
陈曦放下茶盏。
“可。”
他不再卖关子,缓缓开口。
“第一策,味之本。”
“方才所用,名为鲜极粉,乃我秘制,可提百味之鲜。”
“此为其一。”
“其二,我另有七种复合香料配方,可调七味谱,针对不同食材,激其本味,掩其瑕疵。”
“其三,我将传你三道核心菜式,一汤、一荤、一素,做法独特,滋味绝伦,可为镇店之宝。”
周掌柜呼吸急促起来。
鲜极粉他已见识。
若有七种香料配方,再加三道绝品菜……
珍馐阁的菜品水准,将发生质变!
“这……这便是第一策?”
陈曦点头。
“然。”
“但味之极致,不过口腹之欲。”
“京城权贵,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?”
“单靠美味,想登顶,难。”
周掌柜深以为然:“先生请言第二策!”
陈曦目光微凝,语气渐沉。
“第二策,名之扬。”
“酒香也怕巷子深。”
“从今日起,珍馐阁需做三件事。”
“其一,设贵宾雅轩,非请勿入。
入门资格:一,身家万两以上;
二,有功名在身;
三,有官身。
三条满足其一,方可入内。”
周掌柜一愣:“这……岂不是将许多客人拒之门外?”
陈曦淡淡道:“物以稀为贵。人皆有攀比之心,越是难进,越想进。此乃门槛效应。”
“其二,”他继续道,“每月初八,设文魁宴,只接待今科举子。
菜品半价,并提供静室供其切磋文章。
若有人中榜,宴请同年之席,珍馐阁分文不取,并赠状元红三坛。”
周掌柜眼睛一亮!
举子虽穷,但潜力无穷!
若真有人中举、中进士,日后便是官身!
这份香火情,价值连城!
“妙!妙啊!”他忍不住抚掌。
“其三,”陈曦最后道,“编《珍馐录》,详载每道菜之典故、选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