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,变得死气沉沉。
茶馆里,舆论开始悄悄转向。
“这次摄政王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?”
“那些读书人多可怜啊,都跪了三天了。”
“就是啊,把孔圣人的书都废了,这以后咱们孩子学什么?”
“听说孟夫子可是当世大儒,连他都这么反对,肯定是有道理的。”
这种“同情弱者”的心态,正在慢慢瓦解陈源改革的民意基础。
这就是孟夫子的手段——软刀子杀人。
养心殿西暖阁。
陈源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越刮越紧的北风。
深秋的北京,已经有了几分冬意。
尤其是到了晚上,气温能降到零度以下。
铁牛气得满脸通红,在屋里转来转去。
“王爷!俺实在是忍不了了!”
“那帮酸秀才,整天在孔庙哭哭啼啼,把路都堵了!”
“俺带兵去把他们都抓起来!哪怕全砍了也不解气!”
“砍了?”
陈源转过身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砍了他们,我就成了暴君。”
“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会视我为仇寇。”
“以后谁来帮我治理这偌大的江山?”
“那怎么办?就让他们这么闹?”
铁牛一拳砸在柱子上。
陈源走到地图前,指着孔庙的位置。
“他们不是要绝食吗?”
“那成全他们。”
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晚。
“苏相。”
“传我的旨意。”
“第一。”
“从即日起,切断国子监、孔庙的一切经费供给。”
“不管是修缮费、祭祀费,还是监生的生活补贴,全部停发。”
“一文钱都不许给。”
“第二。”
“停掉孔庙的炭火供应。”
“告诉内务府,今年的煤炭紧张,优先供给工厂和军队。”
“既然他们那么有骨气,想必一身浩然正气也能御寒吧?”
苏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这一招,够狠。”
“这些读书人平时养尊处优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。”
“要是没吃没喝还没暖气,我看他们能撑几天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
陈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王胖子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抱怨招不到人吗?”
王胖子赶紧从一堆账本里抬起头。
“是啊王爷,这帮人宁愿饿死也不来我户部算账。”
“好。”
陈源指着孔庙隔壁的那块空地——那里正在建设“新朝理工学院”。
“就在孔庙对面。”
“给我架起十口大锅。”
“每天中午、晚上,准时开饭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红烧肉。多放糖,多放油。”
“再蒸几屉白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