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马缰,“再不走就被包饺子了!”
李过惨笑一声。 “走?往哪走?” “前面是重甲步兵,两翼是骑兵,后面是没良心炮的封锁线。” “陈源……好狠的手段。”
他拔出腰刀,想要自刎。 但就在这时,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飞来。 “噗!” 正中他的肩膀。 李过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。
“抓活的!” 远处的张大彪放下强弓,嘿嘿一笑,“这可是条大鱼,若是死了,就不值钱了。”
……
未时(下午2点)。 战斗结束。 平川原上,尸横遍野。 除了少数骑快马逃走的流寇外,三万大军,两万被杀,一万投降。 而幽州军的战损…… 【战损统计】
阵亡:32人(多为新兵紧张操作失误或被流矢射中)。
重伤:105人。
轻伤:300余人。
战损比:1 : 600。
这是一个神话般的数字。 也是热兵器时代对冷兵器时代的无情嘲讽。
战场中央。 陈源骑着马,缓缓穿过尸堆。 那些投降的流寇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浑身瑟瑟发抖。
“大人!” 铁牛提着被五花大绑的李过走过来,一把扔在地上。 “这独眼龙就是李过!刚才还想自杀,被大彪给射下来了。”
李过抬起头,独眼中满是怨毒和不服。 “陈源!你有种杀了我!” “若是野战,若是没有那些妖法火炮,老子未必会输给你!”
“未必?” 陈源笑了,笑得很轻蔑。 他俯下身,看着这个所谓的流寇名将。 “李过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 “这就是战争。” “能用炮轰死你,我为什么要用人命去填?” “落后,就要挨打。愚蠢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陈源直起身,不再看他。 “押下去。别让他死了,以后跟闯王谈判,他是个好筹码。”
此时,一个流寇副将跪着爬过来,磕头如捣蒜。 “大人!饶命啊!我们愿意投降!我们愿意当狗!” “我们都是被逼的啊!”
陈源看着这漫山遍野的俘虏。 其中有不少是老贼,手上沾满了百姓的血。 但也确实有不少是被裹挟的流民。
“苏晚。”陈源唤道。
“在。”
“甄别。” 陈源的声音冷酷无情。 “看手上的茧子,看眼神。” “凡是手上有人命官司的,凡是眼神凶狠不知悔改的。” “杀。” “这平川原太空旷了。” 陈源指了指蔚州城的方向。 “用他们的头,筑一座京观。” “我要让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