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抓着盛知慎的袖子,心里却没底。
说了这么久,盛知慎居然一直没帮她说话,一句都没有。
“你自己做的事,自己承担。”盛知慎把自己的袖子一点点地抽了回来。
“大爷,您说什么?您知道我没做这件事!”秦氏难以置信地看着盛知慎。
自己是他的正妻,自己出事了,他能落什么好。
“我倒是想相信你,可这……”盛知慎看了一眼张婆子,然后叹了口气,别过脸去。
秦氏看着盛知慎,心里升起一股惧意,身子都开始抖了起来。
“大嫂,有些事不该做,不能做,便是大哥也帮不了你!”苏鲤叹了口气,然后看向盛知行,“夫君,报官吧?”
夫君?盛知行心里一荡,她好像是第一次叫自己夫君。
不过现在,却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,稳了稳神,盛知行正要点头,盛知慎却急道:“五弟,不能报官。”
“为何不能报官?”盛知行的目光却落到了秦氏脸上。
“家丑不可外扬,我们家已经出这么多事了!”盛知慎痛心地说。
“那大哥说,这件事应该怎样处置才是。”盛知行盯着盛知慎,“大哥,母亲还躺在床上呢,你若是包庇,弟弟我就去皇上面前讨个说法。”
那就不是报官能了结的事了!
“要不,先让她回去?咱们细细商量。”盛知慎一副不忍心的模样。
“不成,戕害婆母是大罪。”盛知行坐回椅子上,“母亲到底不是大哥的生母,大哥心软我能理解,但也莫强求我。”
“五弟,你说这话叫大哥我还怎么活?”盛知慎一咬牙,“那就,就让她……病逝!”
盛知慎扭过头,一副不忍心的模样。
秦氏脸发白,指着盛知慎:“你,你好狠的心,居然想要我死?我可是给你生了一儿一女。”
“可你不该去害母亲。”盛知慎痛苦地摇了摇头,“秦氏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病逝不行,盛家不能再死人了。”盛知行淡淡地回道。
秦氏松了一口气,脚有些发软,如果盛知慎不帮自己,活着也是受罪。
“五弟,除了报官,你说该怎么办才好。”盛知慎叹了口气,“只要你提,为兄哪怕倾家荡产,大哥也一定办到。”
听了这一句,秦氏眼圈顿时红了,他对自己应该还是在意的吧。
“我不让她死,是因为她就算是死了,也不配进我盛家祖坟。”盛知行又道。
“你是想让他休了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