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件事情,苏鲤没多想。
大房二房离不离开,苏鲤都不那么在意,她现在琢磨的是,皇帝怎么还没有给苏四福封赏。
上次生擒了平王,只得了皇帝一句“不愧为圣女之父”,这话虽然是皇帝说的,可在“生擒平王”的功绩面前太轻了。
苏鲤也不是急,而是怕皇帝有什么别的念头。
皇帝的一个念头,可能就是普通人的生死大事。
鼠兵那里也没带回来什么有用的消息,皇帝几乎没谈到苏四福,提到苏鲤,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苏鲤这会儿身上有孝,也不方便进宫,目前也能等着了。
转眼间,老盛侯爷的总七便到了,全家人去庙里做法事超度。
但做完法事回来的路上,盛老夫人便又病了,且来势汹汹,不省人事。
“这好好地怎地就病了呢。”
秦氏带着何氏和苏鲤在正房侍疾,抹着眼泪道,忧心忡忡。
下人们都说大夫人孝顺,为人实诚良善,之前的事都是下人没用。
只是,老夫人好好地怎么会病?
一个人好好的,肯定不会病,不是病,那就是……啊?!
定西侯上下议论纷纷,作为侯夫人的苏鲤像是没听见似的,只是精心地照顾着盛老夫人。
秦氏见苏鲤不搭理自己,也没有生气。
人在得意的时候,总是会大度许多。
虽然秦氏并不知道盛知慎是怎么办到的,但眼下,他们不可能分家了,肯定是要留下来的。
林氏却瞟了秦氏一眼,唇角也勾了勾,见有小丫鬟端药过来,赶紧上前接住了。
“二夫人,还是奴婢来喂吧。”绯玉上前接过托盘。
绯玉是半个月前到盛老夫人身边伺候的,有她在,盛知行和苏鲤都很放心。
“你这丫头,你什么都抢着干了,要我们这些儿媳做什么。”林氏虽然这样说,但也没有真的生气。
是儿媳,但也是主子,谁还愿意真的伺候人。
因此林氏该说的话没少说,手松得也快,她也是为绯玉着想,刚刚进来伺候的丫鬟,肯定是要抢着做事的。
“夫人们盯着奴婢们做事便成,若有不好的,夫人们只管教训奴婢便是了。”
绯玉说着朝三人行了一礼,便一心一意伺候盛老夫人用药去了。
“这丫鬟是哪儿来的,长得好,做事利落又会说话。”秦氏赞道。
苏鲤也有些意外,上次看到绯玉过去送信,还觉得她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呢。
原来,也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