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里,摸出一个用旧手帕包着的布钱包,打开来要往外数钱。
林兴中一看他掏钱的动作,立刻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手。
他望着林大全,语气里满是认真和诚恳:“大全叔,你说这些就见外了。以前我家里穷的时候,吃了上顿没下顿,你没少帮衬我们家。”
“后来我做买卖需要拿地建新房,也是你帮我去镇上,找土管所的人办手续。这些事,我都记着呢。”
“倾怜在工地上干得也不错,每天天不亮就来支桌子,天黑透了才回去,没有一天迟到早退,记的账一笔错都没有。这件羽绒服是我给她的奖励,是公司福利。”
他松开林大全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从容。
“而且,我还打算明天给她放一天假,带她去市里的联营商场,再买一件像我家清雨身上穿的那种白色长款的羽绒服。”
“虽然不耐脏,但好看。等倾怜开学之后在大学里穿上,板板正正地走在校园里,不比省城那些城里姑娘差。”
“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走出去,穿的跟个村姑似的像什么话?她是咱们全村人的门面。大全叔,这是我跟倾怜之间的事,你就别管了。”
林兴中摆手道。
林大全看着林兴中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,捏着手里的布钱包,沉默了几秒钟。
他把钱包重新揣回棉袄内侧的口袋里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急切和尴尬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欣慰。
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,家里的条件供她上大学已经是勒紧了裤腰带,再多的就真的拿不出来了。
现在有人替他做了他这个当爹的想做却做不到的事,他嘴上没说什么漂亮话,但心里是踏实的。
“行吧,你跟倾怜之间的事,我就不多掺和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,但更多的是放心。
他转身看向林倾怜,开口道:“这些东西都让倾怜记着。等她大学毕业了,上了班赚了工资,欠你多少钱,再慢慢还。”
林倾怜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矫情的话。
她把那个眼神和这笔账一并记在了心里。
林大全像是想起了此行的正事,对林倾怜说道:“工地上暂时没啥事的话,回家一趟吧。你舅妈带着你表妹来了,说是有事找你。在家等着呢,等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林倾怜闻言,不由得一愣。
她低着头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抗拒。
她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