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！”

林欣的声音从后排忽然冒出来，满是急切。

林兴中回过头来，隔着座椅靠背看了她一眼，脸上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“哪来的老古董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穿个旗袍就不检点了？当初改革开放，把你给落下了是吗？”

林兴中皱眉道。

“那我也不穿。”林欣两只手交叉着护在胸前，脸上的表情满是认真，“而且旗袍那么薄，大冬天的穿，还不得把人给冻坏了。”

夏子枫在旁边微微皱了下眉，用一种科普的语气问道：“小欣是不是没穿过裤袜？就是那种肉色的保暖袜，穿上之后远看跟光腿差不多，但其实里面是加绒的，又轻薄又保暖。”

“我在市里的时候，冬天出外景，那些女主持人都是这么穿的，只是不知道县城的联营商场有没有卖的。”

夏子枫解释道。

“真有这种东西吗？”

林欣转过头来看着夏子枫，眼睛里浮现出几分好奇。

“先去联营商场看看吧。如果没有的话，我之前从市里带回来的几条新的，还有两条没拆过包装的，可以给小欣。”夏子枫打量了林欣一眼，目光从她的腰线移到小腿，点了点头，“小欣的腿长和腿型跟我差不多。而且我买的是均码，弹性大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
林兴中听着后排三个女人开始讨论裤袜的厚度和色号，知道这个话题他已经插不上嘴了。

他重新靠回副驾驶座上，偏过头看着王战。

王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双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，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面。

但林兴中注意到，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食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，似乎在想什么。

“王哥，是不是已经在期待小欣那天的穿搭了？”

林兴中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的道。

王战轻咳了一声，语气平淡道：“我……还好。”

“那你希望她穿什么样的？”

林兴中继续追问道。

王战沉默了几秒钟，车窗外的光线从行道树的缝隙里一闪一闪地掠过，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。
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，笑意慢慢地从嘴角扩散到了眼角：“都行！只要小欣喜欢，穿着舒服就好。”

林兴中没有再追问，他看着王战那张强装镇定，但眼角已经藏不住笑意的侧脸，心里有了答案。

被林兴中这么一点，王战嘴上虽然不承认，心里却早就种下了一颗期待的种子。

他会在接下来的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