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看到王战走过来,立刻重新瘫倒在地上,拍着泥地扯着嗓子继续哭喊,比刚才更加卖力。
林棉瘫坐在老宅门口的青石台阶旁边,半条腿伸在泥地上,一只手指着林兴中,朝着王战哭喊道:“让林家这位新姑爷好好看看,他们林家是怎么欺负人的!”
“蛮横不讲理,六亲不认,连他亲姑姑和亲姑父都打!”
“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活了这么多年,不就是活一张脸吗?现在连老脸都被这些小畜生给撕掉了,我们还活个什么劲!”
她的声音尖细,在巷子里回荡着。
然后,她把手指猛地转向自己胸口,用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语气喊道:“我儿子和儿媳也在他们村的工地上差点被害死,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浑身插满了管子,医生说能不能熬过这个年都说不准!”
“现在我们也死在这里,一了百了了!”
“让林家这个土匪窝,再添几条人命!”
她的哭喊声跟不远处那几个嫂子的嚎哭声连成一片,此起彼伏,像是排练过的。
这一刻,林棉舍弃了所有的面子。
脸算什么?
面子算什么?
她就要跟林兴中一家同归于尽。
不给钱是吧?那林欣这门姻缘也别想成!
看这新女婿西装笔挺,还开小轿车来的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。
把林家的名声搞臭,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到林兴中带着人拿撬棍打亲戚,看他还会不会娶一个土匪窝里出来的丫头。
林欣那丫头,以后都别想再嫁出去!
然而,王战并没有出现她们想象中的那种满脸嫌弃、转头就走的反应。
他用一种冷静沉稳目光,把现场扫了一遍。
瘫在地上的、靠在墙上的、躲在人群后面的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,像是在清点嫌疑人。
然后他转过身,抬手在林兴中的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很短暂,但林兴中感觉到了那只手掌心的温度和力道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交给我吧!”
王战整了整夹克领口,大步走向林棉等人。
他的步伐沉稳,走到林棉面前,然后抬手朝她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。
“你好!你们的行为,涉嫌敲诈勒索,聚众寻衅滋事。请配合靠边站好,等待派出所来人,接受调查。”
他的语气公事公办,面无表情,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写好的笔录。
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带着令人心悸的分量。
林棉跟身边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