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死鬼,看你们以后还怎么住!”
她嚎到一半,气息接不上了,嗓子里发出一种的呜咽。
旁边刘栋的大嫂立刻接上,用一种尖利的嗓音喊道:“现在我们都下了岗,厂里一分钱工资不发,又遇上这种事。”
“连给他们治病的钱都凑不出来了!你们看他们家,老的小的,穿的戴的,又是金又是银的,姜清雨那丫头手腕上金镯子晃得人眼都睁不开!”
“他们这么有钱,却连一分钱都不愿给我们这些穷亲戚!”
“他们这是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里逼啊!”
林棉缓过气来,重新拔高了调子,哭喊道:“亲戚走到这个份上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我今天就死在这里,我让他们家这辈子都不安生……”
就在这一家子哭天喊地、撒泼打滚的时候,巷子口传来一阵货车喇叭的鸣响。
那喇叭声刺耳,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开,把好几个围观的小孩吓得往大人身后躲。
最前面那辆货车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,发动机低沉地嘶吼着,车头直直地朝着堵在门口的人群开了过来。
围观的人连忙往两边闪,有人拽着自家孩子往后跑,有人手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。
那几个刚才还瘫在门口地上死活不走的刘家人,看到驾驶室里坐着的那个人的脸,全都慌了。
是林兴中!
他那张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叫骂,只有一脸冰冷。
他们知道他是个疯子!
上次在工地上,他就能把人往死里打。
上次在林棉家里,他就能带着一车人冲进刘家窝子见人就揍。
他说得出,就干得出来。
他们不走,这车是真敢压过来的。
林棉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,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。
刘栋的大嫂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,一只布鞋都蹬掉了。
刘栋也踉跄着站起来往后躲,后脑勺撞在了院墙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货车在他们刚才的位置上猛地刹停,轮胎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黑印。
林兴中推开车门,手里攥着那根撬棍,直接跳了下来。
尹维刚和刘刚也从后面两辆车上跟着跳下来,每人手里都拎着家伙。
有扳手,有钢管。
几个新来的司机虽然愣了一下,但看到队长都上了,也纷纷从驾驶室里摸了撬胎棒和铁锤跟在后面。
六七个人跟在林兴中身后,脚步齐刷刷地踩在冻硬的泥地上,气势压人。
有几个刚才差点被货车蹭到的妇女从惊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