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小事跑一趟。”
一听这话,任连承不乐意了。
他一把抓住了林兴中的胳膊,脸上的表情越发认真:“什么叫小事?林哥,你拿我当兄弟,你妹妹就是我妹妹。”
“咱妹妹订婚这么大的事,别说五个钟头,就是来回一整天我也得去。”
“再说了,你到时候肯定得在家里忙前忙后,接待亲家、招呼亲戚、安排酒席,哪还有工夫管送货的事?”
他松开林兴中的胳膊,认真规划道:“到时候,我提前跟我爸说一声,从他的物流公司调几辆货车过去,直接开到你们村里,帮你把那天的货全部拉走。这样你们车队的人就能腾出手来忙家里的事,不用两头赶。”
林兴中听完,感觉这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
如果订婚那天还要两头兼顾,时间上确实太紧。
任连承主动提出调车过来帮忙,既解决了实际问题,又不显得刻意。
他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今天只是来提亲,还没订具体婚期。如果日子定下来,我肯定提前跟你说。”
“那行,林哥。到时候我肯定给咱妹妹包个大红包。”
任连承笑出了声,语气中满是痛快。
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,柳嫣然在旁边安静地给两个人的茶杯续了一次水。
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,王建峰推门进来通报说三辆车的货已经全部卸完,保温桶清点无误,请林老板过去签个字。
林兴中站起来,从办公桌上拿起那只沉甸甸的帆布钱袋,掂了掂分量,夹在腋下。
任连承跟着站起来送他,林兴中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跟柳嫣然点了一下头,算是告别,然后大步流星地往楼梯口走去。
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。
柳嫣然站在办公桌旁边,目光若有所思地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跟任连承的时间不长,但做秘书的人天生有一种从旁观察的敏锐。
刚才那短短二十几分钟的对话里,她看到了一个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林兴中。
他既不是那种在领导面前唯唯诺诺的小供货商,也不是那种靠着运气发了点财就目中无人的暴发户。
他跟任连承说话的时候是平等的、从容的,甚至还带着几分年长者对年少者的关照。
而任连承这个平时在分公司里说一不二的经理,在林兴中面前却像个信服兄长的弟弟。
“这位林老板,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呢。”
她轻声感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