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兴中的话,如晴天霹雳,让在场几人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有人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地算了好一会儿。
底薪一百块,二十四天提成一百四十四块,全勤奖三十块,加起来就是两百七十四块。
这还没算上加班费,还没算上逢年过节的福利,也没算上年底的红包。
杂七杂八全摞在一起,一个月少说也能拿到三百多块。
什么概念?
在当下这个年代,光景好的时候一个农村家庭一年到头辛辛苦苦,也就攒下这么些钱。
而在林兴中这里,不仅管饭,而且这只是一个人一个月的收入。
县城钢铁厂的正式工人一个月才六十多块,他们一个月顶工人小半年的工资。
大林子第一个反应过来,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搁,站起来看着林兴中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林哥,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?这么高的工资。别说开车了,就算让我们去杀人顶罪,我们也干啊!”
旁边的人立刻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:“别胡说八道,林哥干的是正经生意。”
另一个人把碗举起来挡住自己半张脸,眼眶已经开始发红了:“林哥,我以前在镇上混的时候,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。你让我去学车,管我吃住,现在又给我这么高的工资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“我,我给你磕一个……”
他说着就要跪下去,林兴中连忙伸手把他架住。
“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,别搞这一套。既然待遇没什么异议,那咱们再说日常工作。我说的时候你们先听着,有什么不明白的等我讲完了再问。”
他的语气,从刚才的随和变成了干脆利落:“今天大林子开车跟着我大哥跑了趟县城,我大哥回来跟我说了,总体还可以,但挂挡的时候时机把握还不太准,加减速的衔接需要再磨合。”
“其他人今天下午也都或多或少地摸了一下车,算是初步熟悉了一下车况。”
他站起来,往货车停着的方向指了一下:“在年前这几天,你们先别急着单独出车,全部跟车练手。大林子跟着我大哥跑县城,负责送货、苹果运输,以及卤煮、胡辣汤食材的采购。”
“其他人明天全部跟我们去市里送卤煮和胡辣汤,每人跟一辆车,一车一个司机配一个跟车,把从村里到市里的路况、卸货的流程全部跑熟。”
“等市里的货卸完之后,从你们中间选一个人去李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