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让到一边,把门口的位置腾出来。
林兴中搬着两箱罐头侧身挤进院子,把纸箱摞在堂屋门口的墙角,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林欣蹲下来看着大大小小的纸箱和盒子,眼睛亮晶晶的,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三哥,这又是什么好东西呀?”
“都是你喜欢的。”
林兴中笑了笑,没有细说。
他把院子扫了一圈,正屋亮着灯,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少了平时最吵的那个小身影。
“小渔呢?去哪了?”
林兴中问道。
“在房间里陪着清雨姐呢。刚才还在院子里追母鸡玩,追了一会儿嫌冷就跑回屋了。”
林欣往东屋的方向指了指。
她的话音还没落,东屋的房门从里面推开了。
姜清雨牵着林小渔的手走了出来。
小渔穿着一件碎花小棉袄,头发扎成了两个羊角辫,一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夏子枫,立刻松开姜清雨的手,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,小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夏阿姨!”
夏子枫弯下腰把她一把抱了起来,小渔搂着她的脖子,小脸在她红色的围巾上蹭了蹭,围巾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静电。
姜清雨走过来,对夏子枫笑着说:“小夏,别抱她了。她现在可沉了,我抱着都坠手,每次抱她超过十分钟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。”
小渔从夏子枫的肩膀上扭过头来,鼓起小脸,一本正经地纠正道:“小渔才不重呢。小渔是长大了,不是变重了。”
姜清雨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,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林兴中把放好罐头后,又拿着帆布钱袋和那两个首饰盒走进东屋,把今天的货款从帆布袋里取出来,一沓一沓地码进保险柜下层,又把那两个深蓝丝绒首饰盒小心地放在最上面那层。
他打算等晚上睡觉的时候,再把这两个盒子拿出来单独交给姜清雨。
夏子枫今天用了好几天的心思准备了礼物,每一件都是亲手织的,这份心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。
他要是现在当着夏子枫的面把贾雯惠送的小金葫芦掏出来,那只四五十克的纯金葫芦吊坠往桌上一放,夏子枫辛辛苦苦织了好久的手套在价格上就显得寒碜了。
不是他嫌手套不好,恰恰相反,正因为他很珍视夏子枫的这份心意,才不能用一个沉甸甸的金葫芦去压它。
收拾妥当后,他把保险柜的门关严实,重新拨乱密码,然后从东屋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