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听到了,我妹妹这一辈子不就这么毁了吗?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越来越高,围观人群里有不少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地点头。
“而且,他不光是造我妹妹的谣,他还造政府领导的谣,说什么陪睡才能把拍品撤下来。”
“陪谁睡?怎么睡的?你让他把话说明白!”
“他自己说话颠三倒四,还敢在县政府门口动手抓我妹妹的手腕,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。警察同志,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打?”
他说完最后一句话,侧头朝着沐清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。
沐清跟他合作了这么久,话都铺垫到这个份上了,她终于明白了刚才林兴中那句“待会儿配合我”是什么意思。
虽然,她在心里把林兴中从头到脚骂了好几遍,说自己二十四岁不结婚、家里急疯了、好不容易才处了个对象……
这些词她听着都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!
但骂归骂,配合还是要配合的。
她二话不说,低下头,肩膀轻轻地抖了两下,然后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带着鼻音的抽泣。
这一哭,比任何辩解都管用。
围观的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这几个外地人也太过分了,造人家小姑娘的谣,这不是坏人名声吗?”
“刚才我就在这边站着,看得清清楚楚……那个男的抓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,姑娘说放开他也不放,这不明摆着耍流氓吗?”
“这不是林老板吗?今天报纸上还登了他的照片呢。在滨海市协助省专案组破获了一个大案子,县里的领导都去他村里给他送锦旗了。”
“林老板是好人啊,可不会平白无故打人。肯定是这几个外地人把人家逼急了。”
“这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抓人家姑娘的手,还造谣人家姑娘陪男人睡觉,纯粹就是耍流氓,必须判他个流氓罪。”
风评一瞬间就反转了。
凌封站在原地,听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指责声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慌,最后变成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“不是这样”,但声音被人群的议论声完全盖住了。
他那两个同伙也慌了,低着头往后退了半步,试图把身形藏在凌封身后,不想让任何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凌封在混乱的声浪里挣扎了好一会儿,扯着嗓子喊道:“不是,你们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!”
“姓林的打了我们,这是事实!这么多人亲眼看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