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借着这个机会往前逼了一步,双手举起木棍,对准赵虎那条好腿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下一刻——
咔嚓!
木棍砸在他的腿上,直接断了!
断口参差不齐,木屑飞溅。
赵虎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惨烈的吼叫,那条左腿终于承受不住,膝盖弯了下去。
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但他没有倒。
他用那条受伤的右腿勉强撑住了一部分重量,整个人半弯着腰,还在试图保持平衡。
“再来啊!”
林兴中丢掉断掉的木棍,没有给赵虎任何喘息的机会,冲上去猛踹瘸子那条好腿。
一脚,两脚,三脚……
每一脚都踹在同一个位置上,毫不留情。
赵虎终于站不住了,半跪在了地上。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和血混在一起从额头上淌下来,滴在脚下的泥土里。
但他的右手恢复了一些知觉,骨折的手腕虽然不能握拳了,但手指还能动。
此刻,他从腰间又拔出了一支枪。
林兴中看到了那个动作,瞳孔缩了一下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怎么还有?
他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任何权衡,在赵虎抬起枪口的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扑了上去,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赵虎持枪的手腕。
两个人扭打在地上。赵虎的手臂虽然断了,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。
那种力气不是一个受伤的人该有的,而是被逼到了绝境之后的困兽之斗。
在翻滚中,那支枪掉在了地上。
然而,赵虎却用自己的右臂,死死地勒住了林兴中的脖子。
骨头的断茬在肌肉里摩擦,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,但他不在乎了。
他把林兴中的头锁在自己的臂弯里,用尽全身残余的力量往里收。
“林兴中,你是我这辈子碰到的最难缠的人。”赵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一种极限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刻骨的恨意,“你把我害成这样……我失去了所有。”
“但你,也别想活着!”
“你死吧!”
他咬着牙,手臂的力量越来越大。
林兴中能感觉到自己的气管被压住了,呼吸变得极其困难,眼前开始一阵一阵地发黑。
他用力去掰赵虎的手臂,但那手臂像一根铁箍,纹丝不动。
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。
而就在这时——
砰!
一声枪响划破了夜空。
不远处,刘刚趴在地上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