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倾怜妹子是从小跟着兴中玩到大的青梅竹马。当初要不是姜知青先看上了兴中,她跟兴中说不定都有戏呢。”
赵虎点了点头,口罩下面的嘴角慢慢地扬了起来。
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他说完,转身往林倾怜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转身的那一瞬间,他眼底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志在必得的狠厉。
林兴中的老婆孩子不在工地上,家人也不在,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这个姑娘跟林兴中从小一起长大,情分不浅,抓了她,一样能让林兴中心疼。
他的时间不多了,刚才跟那个巡逻队员多说了几句话,已经有不少人在往他这边看了。
他必须速战速决,以免生出事端。
他走到那张旧木桌前,林倾怜还在低头写字,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赵虎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谦卑的语调开口:“你好,我是新来的。听他们说,老大不在的时候,你是这里的负责人。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,你能跟我到这边来一下吗?”
林倾怜闻言,抬起头来。
她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工装、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,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正看着她,目光很专注。
只是,林倾怜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赵虎的衣服没问题,说话的语气也没问题,客客气气的,甚至比工地上大多数粗嗓门的大老爷们都要礼貌。
但林倾怜的后背上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,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人在安静的屋子里背对着门坐着,忽然感觉门缝里灌进来一股冷风。
说不上有多冷,但就是让人不舒服。
她没有多想,直觉在那一瞬间替她做了决定——
不能跟这个人走!
“我现在有点忙……”她把铅笔搁在本子上,语气平淡而自然,“有什么话,你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赵虎的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他侧过头,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忙碌的众人。
这么多人看着,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里动手。
他把这口气咽了下去,又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上了一种刻意的神秘感:“这件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你跟我去那边,就说两句话,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。”
他说“去那边”的时候,抬手往林兴中新房旁的荒地方向指了一下。
那片区域靠着村子的边缘,平时很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