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没底。
“听说过,但从来没去过。我担心……到时候会有人跟咱们抢这批设备,平白无故多花冤枉钱。”
沐清担忧道。
“所以,我打算让李想跟你一块儿去。”林兴中放下杯子,身体往椅背上一靠,“李想以前参加过拍卖会,这小子有经验,知道一些竞拍的技巧。”
沐清听到这话,表情变了变。
她低下头,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划拉了两下,嘴唇抿了抿。
“李想嘛……”她有些为难地抬起眼看向林兴中,皱眉道,“你呢,没时间吗?”
林兴中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昨天开碰头会的时候,因为资金分配的问题,沐清和李想当众争执过。
双方都不是藏着掖着的人,你来我往好几轮,最后话赶话差点吵到人身攻击的程度。
虽然在林兴中的调解下,两个人最后握手言和了,但那根刺不是说拔就能拔干净的。
现在让沐清主动去麻烦李想,她确实会不好意思。
“我明天还要去市里送货,时间上说不准。”林兴中耸了耸肩,解释道,“咱们县政府的拍卖会开始时间是周六下午一点,十二点多就得检票进场。我担心到时候赶不回来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而且,我听说这次有几个外地的商人也在打听这批设备。他们背后有大公司撑着,资金上比咱们宽裕得多。拍卖的时候,可能需要跟他们硬碰硬地竞价。李想在县里做买卖这么多年,跟人讨价还价的事他应付得来。你一个人去,太吃亏了。”
林兴中嘱咐道。
这么一说,沐清心里更没底了。
她皱起眉头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那些不都是做包的设备吗?现在这一行,竞争者这么多?”
“好的行业从来不缺竞争者。”林兴中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,“而且,那批机器不是普通的缝纫机——裁片机、工业缝纫机,全都是棉纺厂才有资格采购的内部机械。现在成了法拍品,不管做包的、做装饰品的、做服装的,全都用得上。懂行的人当然要来抢。”
他说着,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给你定个极限金额。低于这个数,你可以随便发挥,该怎么竞价就怎么竞价。如果超过了这个数,你就悠着点,别上头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就算没法把那几台机器全买回来,能拍下多少算多少。一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