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把话说得周全。
他也得去王战那边探探口风,看看王战对小欣去市里是什么态度,是欢迎还是为难,是主动安排还是被动接受。
最好能让王战主动些,亲自来家里提一嘴,说希望小欣去市里陪他。
不然,倒显得林欣上赶着倒贴了。
虽说他不在乎这些,但也怕村里人说闲话。
人言可畏,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
吃完饭后,林兴中去了林雨的房间。
林雨正靠在炕头做包,煤油灯的光照在她手上的针线上,针脚细密均匀。
看到林兴中进来,她放下手里的活,指了指墙角摞着的十几只包。
林兴中蹲下来,一只一只地翻看,手指在包面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麂皮的质感和针脚的平整。
他挑来挑去,选了只编号‘022’的,打算送给贾雯惠。
这个数字顺口,听着也吉利。
剩下的,他也全部带走,除了给贾雯惠送去五只之外,剩下的都要送去沐清的店里。
收拾完这些后,林兴中开始去洗漱。
他打了盆热水,洗了脸,又洗了脚,吹灭了煤油灯,摸黑爬上炕。
姜清雨已经躺在被窝里了,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她顺从地靠过来,脸贴在他胸口。
姜清雨的手指在他衣襟上无意识的摩挲着,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缓缓开口:“兴中,你说小欣以后如果去了市里,是不是就没人陪着咱家小渔玩了?这孩子皮得很,一天到晚闲不住,要是没人看着她,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。”
林兴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笑了笑:“老婆,你是担心白天没人陪她玩,还是晚上小渔要跟着咱俩睡?”
“小渔本来就是咱闺女,又不是人家小欣的闺女。”姜清雨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,“小欣心疼咱俩,担心小渔晚上睡相不好,又是踢被子又是滚来滚去的,影响咱们休息,耽误白天的工作,这才每天晚上都带着小渔睡。你以为人家欠咱们的?”
林兴中没接话,手指在她头发上慢慢梳着。
“小渔以后晚上跟着咱们两个,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姜清雨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主要担心的,还是白天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家小渔玩得比那几个男孩子都要疯。上树、爬墙、追鸡、撵狗,什么都敢干。我担心没小欣带着,她再磕着碰着,摔了胳膊腿,那可怎么办?”
林兴中笑了笑,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老婆,咱家闺女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