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地,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知道。”
“记住了,别搞那些歪门邪道,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,动什么也不能动农民的地!”
林建国嘱咐道。
“知道了!”
林兴中摆摆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他去厨房打了两份饭,又拿了两个大白馒头,用纸包好,端着往老宅走。
走在路上,暮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,只有远处工地的灯光照着脚下的路。
他低着头,边走边想。
大棚是肯定要干的,但不能在乡亲们的口粮地里。
不能在口粮地,那就在荒地上?
村子附近就是大山,开荒了不少/山地,但大多贫瘠,很难种出东西。
他抬起头,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,脑子里转着一个又一个念头。
大棚种植的路子是对的,但方法得调整。
不能蛮干,得找个懂政策、懂土地、懂农业的人来参谋。
“看样子,还另想办法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加快了脚步。
手里的饭菜还热着,隔着油纸能感觉到温度。
他推开老宅的门,院子里挂着从新房那边顺过来的灯泡,散发出昏黄的光芒。
东厢房里,煤油灯也亮着,姜清雨还在看书。
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,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暖暖的光。
灯芯偶尔跳一下,光影也跟着晃一晃,像是有什么人在窗外走过。
林兴中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里弥漫着煤油的气味,混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雪花膏的香味。
姜清雨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练习册,手里握着笔,低着头,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跟着笔尖轻轻蠕动。
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随着灯光轻轻晃动。
“休息会儿,先吃饭吧!”
林兴中将其中一份饭放在了桌边,碗是白瓷的,上面扣着一个盘子保温。
他掀开盘子,红烧狮子头和梅菜扣肉的香味立刻散了出来,肉香混着酱香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馒头上还冒着热气,白白胖胖的,掰开来,里面的蜂窝密密麻麻。
姜清雨点点头,放下笔,伸手端起碗,却没有急着吃。
她的目光落在碗里,但明显没有在看菜,眼神有些放空,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“怎么了?”
林兴中看出了她的异常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她对面,歪着头看她。
姜清雨抬头看向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犹豫,又有几分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