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不是我在处理,我将它交给了更专业、更可靠的人。而且,事情进展到了什么程度,我并不了解。他们有他们的节奏,有他们的方式,我不便多问,也不便多说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目光平视着任俊义,没有躲闪,也没有心虚。
他说的句句是实话,他把录音给了王兴安,后面的事就跟他没有关系了。
他确实不知道进展到了什么程度,也确实没有插手。
他只是那个递刀的人,刀递出去了,怎么用、什么时候用,是别人的事。
任俊义愣了一下,目光在林兴中脸上停了一瞬。
他也是个聪明人,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
他听出了林兴中话里的意思,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“你既然这么有信心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任俊义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些,“除此之外,我还有一件事,要跟你商量。”
看得出,他并非是像他所说的那样,只是来探班的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从早晨等到现在,显然是在专门等林兴中。
他要谈的事,不是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,得面对面,得看着对方的眼睛,得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判断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只要不是那件事,任老板,您随便问。”
林兴中靠在椅背上,姿态放松,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任俊义的脸。
任俊义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。
“你对连承说过,天兴集团会因此遭受重创。毫无疑问,这是天义集团扩张的大好时机。天兴倒了,腾出来的市场、客户、渠道,谁抢到就是谁的。”
“同时,一鲸落,万物生,其他公司、门店,估计也会抢占这个先机!”他看着林兴中,嘴角勾起一抹轻笑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又有几分试探,“所以,兴中,你会不会也想靠着这次的机会,在滨海的市场分一杯羹?”
他这话问得直接,没有铺垫,没有客套。
他需要知道林兴中的真实想法!
虽然双方是合作关系,可一旦林兴中进军滨海市,双方就成了竞争关系。
林兴中是做卤煮和胡辣汤起家的,他的老本行就是餐饮。
以他的性格和魄力,来了滨海市,不可能只甘心做一个小小的供货商。
他会开门店,会开分店,会一步一步地扩大自己的地盘。
这样一来,任连承刚建立起来的餐饮市场,就会受制于林兴中。
他们的餐饮公司所有的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