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一样审。我要是因为害怕就不敢往前冲,那我还是人吗?”
王兴安看着他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欣慰,也有赞赏。
王兴安点了点头,淡然道:“好,那这次,咱们就把这件事彻底闹大!闹他个天翻地覆,闹他个人仰马翻!”
“王叔,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下,这份录音,你打算交给谁?”林兴中打量着王兴安,目光里满是好奇和期待,“咱们县长,还是你在市政府的朋友?市里的关系盘根错节,会不会有风险?”
王兴安摇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,几分笃定。
“都不是!”
他转过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午后的阳光涌进来,落在他的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目光变得深远。
“昨天我家老爷子在部队时候的老班长来到了咱们县,老爷子高兴坏了,一大早就去车站接人。这两天,老爷子正在陪他老班长逛呢,去看了烈士陵园,去看了钢铁厂,去看了县城的老街。如果将这些事告诉这位老班长……”
王兴安没再继续说下去,但林兴中已经兴奋到头皮发麻。
他的心跳加速了,手心出汗了。
他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激动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王叔,这位老班长……不知道现在位居何职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王进军转业的时候,在部队里是有官职的。
副团级,不然也不可能接手县城最炽手可热的钢铁厂,从厂长做起。
那是多大的荣耀?那是多大的信任?
一个转业军人,一回来就当厂长,没有过硬的本事和过硬的关系,谁能做到?
那他最初的老班长,当年带他入行、教他本事、提拔他的老班长,又该是什么级别?
王兴安笑了笑,靠在窗台上,双手抱在胸前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淡然道:“职位什么的,是保密的,我没问,老爷子也没说。但我可以向你交个底。我家老爷子的老班长,是从玉泉山来的……”
此话一出,林兴中肃然起敬。
他站直了身子,腰板挺得笔直。
玉泉山,那个地方,意味着什么,他太清楚了。
那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,那是一个符号,一个象征。
从那里来的人,哪怕只是出来散散步、看看老战友,带来的也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“王叔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