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的威胁,还悬在头顶。
刘波把心里的怨念咽了回去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低着头,假装还在喘气,不敢看林兴中的眼睛。
这时,林兴中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来,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。
他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那张脸上满是恐惧和狼狈,跟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。
“你先跟我说,为什么要骗王哥去那个地方?”
林兴中的声音低沉,目光死死地盯着刘波的眼睛,不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。
刘波犹豫了好几秒,嘴唇哆嗦着,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他看到林兴中已经举起了烟灰缸,那沉甸甸的家伙在半空中悬着,随时可能落下来。
他咬了咬牙,眼睛一闭,像是豁出去了。
“说实话,一开始我是想戴罪立功的。你们那么多人围着我,警察也在,我害怕,我想争取宽大处理。那个地方,的确是孟老板买给虎哥的一座别墅,钥匙都给他了。”
“我真以为虎哥会去那里,他以前受了伤都是去那边躲着的。可没想到,虎哥没去那里,反而是孟老板在那边约了郭局长和冯队长喝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林兴中一个烟灰缸砸了下来。
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带着风声,准确地砸在刘波的头顶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像有人拿锤子敲在水泥地上。
一瞬间,刘波只感觉眼前一黑,随即眼冒金星,像是在黑暗里看到了无数烟花炸开。
头顶先是一热,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往下淌,随即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那种疼痛像是有人拿电钻在他的头骨上钻孔,又像是有人拿烙铁按在他的头皮上。
他想喊,却被林兴中用毛巾塞住了嘴巴。
那条毛巾是从洗手间拿的,白色的,叠得方方正正,湿漉漉的,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林兴中把它团成一团,用力地塞进刘波的嘴里,一直塞到嗓子眼,塞得他直翻白眼。
“刘波,你拿我当傻子是吧?姓孟的买给赵虎的别墅,会落在他自己名下?”林兴中目光凶戾,声音冰冷,“老实交代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拔出了毛巾,刘波捂着头顶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滴在地上,暗红色的,在灰白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格外刺目。
他整个人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,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。
他颤颤巍巍地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