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李九冲了过来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金属棒球棍,双手握住,举过头顶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棍砸在了赵虎的胳膊上。
棒球棍砸在骨头上的声音沉闷而瘆人,像折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一瞬间,赵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像被踩住脖子的野狗,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。
他的整条胳膊被砸得变了形,小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,骨头茬子似乎都戳了出来。
手一松,弹簧刀从手里滑落,落在地上,叮叮当当地弹了两下。
那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,像一条断了线的木偶手臂,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林兴中一把夺过弹簧刀,反手握刀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了赵虎的大腿。
刀刃刺穿裤子,扎进肉里,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,暗红色的血喷溅出来,洒在路面上,洇出一大摊暗红。
赵虎的惨叫声更大了,身体猛地一颤,另一只手想去捂大腿,却够不着。
他踉跄了两步,身体摇摇欲坠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慢慢涣散。
鲜血浸透了裤腿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水洼。
他咬着牙,还想再挣扎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赵虎惨叫一阵后,两眼一翻,身体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陷入了昏迷。
他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手臂和大腿上的血还在往外渗,把身下的地面洇成深红色。
李九喘着粗气,棒球棍脱手落在地上,他自己也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。
他浑身是土,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赵虎,又看了看林兴中,见林兴中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赵虎的。
他忍不住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。
“兴中,你多余扎他这一下。”李九的声音有些发虚,喘着粗气,“赵虎已经废了一条胳膊,跑不掉了。你这一刀扎下去,扎在大腿上,要是伤了大动脉,他这条命可就交代了。如果赵虎伤的太狠,咱们完全有可能被定性成互殴,到时候就不是防卫过当的事了,是故意伤害!”
“九哥,你用棒球棍砸他胳膊的这一下也不轻。”林兴中看着李九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,那笑容里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