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样的人,手脚就不听使唤。本来想踩刹车的,结果踩成了油门,这才不小心加速了!”
他摊开双手,一脸无辜,解释道:“昨天撞坏了你们的摩托车,我回来的时候,本来还想向你们道歉,赔钱来着,可你们全都走了,只留下一地狼藉。我找了半天,一个人都没找到。”
此话一出,旁边一个小弟当即怒斥道:“胡说八道!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会相信你这种鬼话?昨天你撞坏了我们的摩托车,还让你手底下的人拿水瓶砸我们,砸破了我们兄弟的头!你看看他的头——”
他指了指旁边那个额头上缠着绷带的小弟,绷带上是血,暗红色的,已经干了。
“你回来想跟我们道歉?你分明是带着条子一块儿来的!你以为我们不知道?”
那小弟说着,就要动手,举起手里的钢管就要砸下来。
林兴中连忙摆手,做出一个害怕的表情,声音又急又脆:“都是误会,误会啊!我当时就是去公安局办事,正好碰上了,不是去找你们的。你们想啊,我要是去找你们,还能让那么多人跟着?”
“我跟各位大哥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的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我实在想不明白,我就是个小县城过来做买卖的,卖卤煮卖胡辣汤的,生意做得不大,人也老实,从来不惹事。各位大哥为什么非要针对我?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?”
林兴中问道,声音真诚又透露着委屈。
赵虎闻言,不屑地嗤笑一声,把钢管从林兴中脖子上拿开,往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双手拄着钢管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兴中,像法官在看犯人。
“你在跟我们装糊涂是吗?李豹被抓,是不是跟你有关?你最近在跟谁合作,心里没点数吗?”赵虎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来,“你给天义餐饮供货,就是抢了我们的生意。天义餐饮那几条街上,原来是我们天兴的店,现在客人都跑他们那边去了。你断我们的财路,我们断你的手脚,很公平。”
“林兴中,你少在这跟我装孙子。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,想拖到冯森他们来给你解围?告诉你,老子上面也是有人的!今上午冯森不会来了,市公安局有领导请他去喝茶,他出不来!”赵虎的声音越来越冷,越来越沉,“今天,老子要废你一条胳膊和一条腿。想留哪条,你自己选吧!”
林兴中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,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