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老人家们的饭菜,我都会多留一份,热乎乎的,不会让他们吃凉的。”
林兴中拍了拍他的肩膀,咧嘴笑了。
“我信你,陈师傅。以后工地上的人,都靠你吃饭了。乡亲们吃得开心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还有今天的事情……”林兴中拍了拍陈化的肩膀,满脸郑重,“我向你保证,以后不会再有了!”
“林老板,我相信你!”
陈化点头笑道。
吃完饭后,乡亲们继续开工。
大棚下的灯光亮得刺眼,把整个工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灶台上的大锅已经刷干净了,一排排地摞在墙角,等着点火。
几个妇女蹲在清洗池边,就着冰冷的井水刷洗猪下水,手冻得通红,但谁也没喊冷。
男人们穿着胶鞋,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,一盆盆地搬运着处理好的食材。
案板上堆着还没来得及切的猪头肉、护心肉、猪肝、猪肺,白花花的,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
由于今天卤煮和胡辣汤的食材翻倍,再加上林棉一家的闹事耽误了不少时间,以至于到现在食材都没有处理完。
林兴业蹲在案板边上,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一样一样地清点着,眉头紧锁。
林兴中放下碗筷,把碗往桌上一推,用袖子擦了擦嘴,起身走到林兴业身边。
他站在大哥身后,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大哥,原材料处理多少了?”
林兴业抬起头,揉了揉眉心,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处理了一半多了,猪下水还有几十盆没洗,猪头还有二十多个没拆,护心肉刚切了一半。”他翻了翻本子,估摸了一下,“凌晨三点之前,绝对可以处理完!大伙儿都在加把劲,我让他们再快一点。”
林兴中摇摇头,眉头皱起来,目光从那些忙碌的乡亲们身上扫过。
有人已经打了哈欠,有人揉着发酸的腰,有人蹲在地上歇气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凌晨三点不行,太晚了。处理完食材还要熬制,胡辣汤要熬两三个小时,卤煮更要时间。剩下的时间根本不足以做出足够的胡辣汤和卤煮火烧。咱们的货车不能等,市里的订单不能等。”
林兴业叹了口气,把本子合上,搁在膝盖上。
他搓了搓手,手上的老茧在灯光下泛着暗黄的光,声音里满是无奈。
“我今天已经从隔壁几个村子招人了,刘家窝子、草芋头、周家村都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