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:“钱给你,都给你,一分不少。你让他们住手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
林兴中一把夺过那两百块钱,在手里攥了攥,随手将她推开。
他看都没看她一眼,转身爬上了货车的车头,踩着保险杠,抓着后视镜,三下两下爬上了车顶。
他站在车顶上,居高临下,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。
长兴村的村民还在追着刘家窝子的人打,有人已经跑出了巷子,有人躲进了屋里,有人趴在地上装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大声喊道:“都住手吧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,像打雷一样。
长兴村的村民听到命令,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混乱的场面,顿时静止下来。
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和被风卷起的尘土。
长兴村的乡亲们收了手,退后几步,把手里的家伙别在腰后,喘着粗气,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怒意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泥土味,混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几只鸡被吓得跳到墙头上,扑棱着翅膀,咯咯地叫着。
林兴中站在车顶上,居高临下,目光如刀,从那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扫过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下来的巷子里,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刘家窝子的人都给我听着!”他一字一顿,像在宣判,“这次只是给你们点教训,以后给我老实点。如果再敢编排我家的谣言,再敢欺负我爹娘,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更沉了几分。
“从此以后,我的任何生意,无论是收鸡蛋,还是收苹果,以及来年的山货,都不会收你们刘家窝子的。你们既然觉得我的钱来路不正,觉得我做的是违法勾当,那以后也别想从我这里,赚到一分钱!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,刮得人脸生疼。
说完,他朝着长兴村众人大手一挥,声音又响又亮,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:“乡亲们,咱们走!”
长兴村的乡亲们纷纷收手,转身走向货车。
有人拍了拍身上的土,有人吐了口唾沫,有人扭了扭发酸的脖子。
几个后生还意犹未尽,边走边回头,嘴里嘟囔着“便宜他们了”。
二十几个人,黑压压的一片,像潮水一样退去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灰头土脸的刘家窝子村民。
林兴中从车顶上跳下来,动作利落,稳稳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