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,抓进去就是死路一条。这种人,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更低了。
“而且,以这伙人的势力,不排除他们身上可能还带着枪支。天兴集团有钱,什么弄不到?到时候,咱们这边只有五六个人,对方有十几个。他们拒捕,或者遁逃,咱们人少了非但治不住他们,反而还要吃亏呢!”
他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带九哥他们,不是为了打架,是为了以防万一。人多势众,气势上就能压住他们。他们看到咱们这边人也多,心里就虚了。这叫威慑,不叫火并。”
王战沉默了。他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,茶已经凉了,又苦又涩,但他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。
林兴中说的话,不是没有道理。
赵虎那伙人,他并不陌生。
当初处理李豹时,他曾调过与之相关的档案,关于他们的卷宗摞起来有半人高。
杀人、抢劫、敲诈勒索、聚众斗殴,什么坏事都干过。
这些人身上背着案子,有的还是命案,抓进去可能就是死刑。
他们不怕死吗?当然怕!
但正因为怕,他们才会拼命。
困兽犹斗,狗急跳墙。
“行,我就当你是在替我们考虑了。”
王战把搪瓷杯放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沉稳地点了点头。
他顿了顿,语气又认真起来:“而且,我刚才那些话也不是有意怀疑他们,只是在提醒你。凡事把握个度,别过线。你是做生意的,不是混社会的。该用法律解决的事情,用法律解决;该报警的报警,千万别自己动手。”
“咱俩之间说说没什么事,就怕以后有人抓着这个,当做指控你的把柄。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王战提醒道。
林兴中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水,这次一饮而尽,把杯子放回桌上:“王哥放心,我都懂!我不是那种人。我林兴中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人说。”
王战笑了笑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干脆利落:“那就行。明天早晨七点,我带着五个同事,坐两辆车跟在你们货车后面出发。咱们先确认好路线,到时候在路上保持个三五公里,太近了容易被发现,太远了来不及支援。三五公里,一脚油门的事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文件柜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拿出两部黑色的对讲机,巴掌大小,上面还有一根短短的橡胶天线。
他在手里掂了掂,走回来,递给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