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辆，拖也拖不动，只能扔在原地。

碎片和残骸散了一地，像车祸现场。

赵虎骑上一辆摩托车，回头看了一眼林兴中消失的方向，目光阴鸷，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

他拧了一把油门，摩托车的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，突突突地驶离了现场。

其余的小弟跟在后面，几辆摩托车浩浩荡荡地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晨光里。

路面上只剩下一地狼藉，和那个额头被砸破的小弟，被两个人架着走在最后。

风从远处吹过来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慢慢抚平了那些杂乱的痕迹。

被撞碎的摩托车零件散落在路面上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路边的野草被车轮碾过，歪歪扭扭地伏在地上。

一切归于平静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汽油味，和路面上那一道长长的刹车痕迹，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。

……

两辆白色货车稳稳地驶进天义餐饮公司的大门，在指定的货车车位上停下来，轮胎碾过水泥地面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
林兴中熄了火，推开车门跳下来，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。

一路从县城开到市里，将近两个小时，又遇上赵虎那档子事，神经一直绷着，这会儿才稍微放松了些。

晨光从东边洒下来，照在公司院子里，照在两辆货车上。

尹维刚从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，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林兴中身边，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，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。

他拍着身上的灰，搓了搓手，声音又响又亮：“兴中，那些是什么人啊？他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？几辆破嘉陵也敢挡大货车的路，这不是找死吗？”
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，手舞足蹈的，跟说书似的。

“你是不知道，我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，一个大水瓶就砸下去了。我那个杯子，结实得很，装满了水足有两斤重。我瞄准了那个领头的光头，胳膊一轮，嗖——就飞出去了。只可惜没砸中那个领头的，砸到他身边的小弟身上了。那小弟捂着头就蹲下去了，血都出来了。你是没看到他那表情，跟吃了苍蝇似的，哈哈哈！”

尹维刚说起这件事，洋洋得意地夸耀自己的战绩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
他退伍这么多年了，还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。

在棉纺厂当保卫科长，整天就是站岗、巡逻、登记，最多抓个小偷。这次可是真刀真枪地跟混混干上了，这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