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听这话,林兴中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半天没动。
站在门口的胡德禄几人,也立刻装作没听到的样子。
林兴中无奈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尴尬,又有几分哭笑不得。
他从看着夏子枫,苦笑道:“你去我家干啥?你不知道村里那地儿,家里来个陌生女人,流言蜚语满天飞啊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前些天,沐清去我家请教我大姐怎么做包,还差点被人造谣。要不是我娘解释得快,反手认了沐清当干闺女,村里那些长舌妇能说上一个月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村里那些老太太,闲着没事就爱嚼舌根。
谁家来了个陌生女人,她们能从村头议论到村尾,从“这谁啊”议论到“肯定不是什么好人”,添油加醋,越传越离谱。
夏子枫却不为所动。她双手叉腰,小脸绷得紧紧的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“我不怕造谣!”她的声音又脆又亮,像是在宣誓,“林哥,你今天救了我,我要登门感谢,这是最基本的礼仪!我们家的规矩,救命之恩,一定要登门拜谢。你要是不让我去,那就是不给我面子!”
林兴中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,又觉得有些头疼。他耐着性子劝道:“你已经道过谢了,不用这么麻烦。刚才在店里不是说了好多遍了吗?我听到了,也收下了。心意到了就行,不用非得跑一趟。”
然而,这丫头却比他想象的还要犟。
她不但没有退让,反而往前又凑了一步,两只手抓住林兴中的胳膊,十根手指头扣得紧紧的,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她就那么抓着他,死活不放手,仰着脸看他,眼神里全是倔强。
“林哥,你如果不答应,那我就赖在你车上不走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,又带着几分认真,“你如果敢推我或者把我抱下去,我就喊耍流氓!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林兴中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。
林兴中看着她,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丫头,胆子也太大了。
他叹了口气,胳膊被她抓着,抽也抽不回来,只好认输。
“这样吧——”他想了想,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,“明天我带清雨来县城,你当着她的面,好好感谢我一下,也算是登门道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她是我家掌柜的,她就能代表我全家。她在哪,我家就在哪。你当着她的面谢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