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寒意。
那种寒意不是对着林兴中的,而是对着那些把假货送到她家里来的人。
她是县长夫人,在这县城里,谁不给她几分面子?
可偏偏有人敢把假货送到她面前,这是把她当什么?
当不识货的冤大头,还是当可以随便糊弄的蠢货?
林兴中见状,当即上前一步,语气沉稳地解释道:“庄太太,您先别生气。给您送包的人或许也是出于好心,她们可能也分辨不出这款包的真假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这款包的仿造水平确实很高,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他从那一堆假包里翻找了一阵,手指在一只只包上掠过,像在沙子里淘金。
最终,他在最里面找到了那只包。
他把它拿出来,放在柜台上。
“庄太太,这应该是您从我手里拿到的那只。”他说着,又从假包堆里随便取出一只,并排放在旁边,“这是别人送的。您看一下,二者有什么不同?”
庄菲的目光落在那两只包上。她没急着说话,而是往前走了两步,在柜台前站定。
甄秀芝和庄云华也凑过来,三个人六只眼睛,盯着那两只包看了好一会儿。
庄云华看得最仔细,她一会儿拿起这只看看,一会儿又拿起那只比比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片刻后,她放下包,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:“看上去,并没有什么不同啊?颜色一样,款式一样,连那个小金属扣都一模一样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林兴中:“兴中,这真的是假的吗?”
林兴中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,又带着几分庆幸。
他点点头,说:“这款包的造假十分高明。单从外面看来,的确很难看出差异。”
他拿起那只正品包,翻过来,指着内衬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:“但我在设计这款包的时候,专门留下了特殊编号和防伪标识。在包的内里,只有真正核心的人员才知道具体的位置与绣制方式。”
庄菲闻言,若有所思。
她没有说话,而是拿起那只正品包,按照林兴中指的位置翻看了一下内里的标识,又伸手触摸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很稳,从标识上轻轻滑过,像是在读盲文。
紧接着,她又换了一只假包,仔细翻看、触摸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慢了很多,手指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挲,眉头越皱越紧。
一时间,她的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