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问的,是李豹那伙人!
对此,林兴中也没隐瞒。
“该抓的抓,该关的关,该判的判。”林兴中笑了笑,语气平静,“王哥那边说了,这次证据确凿,李豹那几个人,绝对少判不了。”
李九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,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。
这时,几个兄弟凑了过来,围在林兴中身边,七嘴八舌地问。
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,眼睛里闪着光,像是在听一个传奇故事。
“林哥,我们昨天听九哥说,你跟市里来的那个李豹干架,跟天神下凡似的,太猛了!”一个年轻小伙子说,双手比划着,“一个人打五个,还把那什么豹弟的打得爬不起来!”
林兴中笑了笑,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:“没那么夸张,就是碰上了,不打不行。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,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?”
“那是!”另一个兄弟接过话茬,声音又响又亮,“咱不惹事,但咱也不怕事!林哥,以后再有这种事,带上我们!兄弟们虽然没您能打,但人多力量大,一人一棍也够他们喝一壶的!”
林兴中轻笑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:“以后再遇到这种见义勇为的打架,我带你们一块儿去!不过咱得说好了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不能吃亏。”
众人笑着应和,声音混在一起,像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叫。
李九挥了挥手,让他们都去干活,自己拉着林兴中去不远处的几张椅子那边坐下。
椅子是旧的,铁管焊的,上面铺着几块旧木板,坐上去有些硌,但比站着说话舒服。
李九从兜里掏出烟,递给林兴中一根,自己也叼上一根,点上,深吸一口,烟雾在晨风里散开。
“兴中兄弟,这次找我,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沉下来,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换上了几分认真。
林兴中点上烟,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看着远处忙碌的兄弟们,语气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九哥,有两件事。”他顿了顿,弹了弹烟灰,“第一件昨天就该跟你说了,出了那档子事,一着急给忘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李九,声音认真起来。
“我和李想从市里买回来的那几辆报废车,今天让李想用货车拉着,送去钢铁厂对面的修理厂,让胡哥修理一下。那几辆车停在你这儿也有几天了,占地方不说,风吹日晒的,我怕再放下去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