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清雨姐，我相信林哥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林哥救了我好多次，就算他要把我卖掉，我也认了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轻，但很真，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。

“你这丫头，这么容易相信别人，当心他真把你给卖了！”

姜清雨吓唬道，伸手在夏子枫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，又有几分无奈。

夏子枫眨了眨眼睛，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洗过的葡萄。

她看向林兴中，歪着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：“林哥，会吗？”

林兴中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，又有几分被信任的满足。

他从柜台上直起身，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，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
“买卖人口犯法！”
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像是在念法律条文。

随即，他又补了一句，语气轻松下来：“行了，不是啥难做的事情。你以前不是做过主持人吗？我想，这件事对你来说，不会太难。”

他看了一眼手表，表盘上的指针在晨光里泛着银白色的光。

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，语气里多了几分催促。

“走吧，咱们在车上说。”

夏子枫点点头，转身去了后面的休息室。

她换下了工作服，穿上了自己的衣服。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，一双黑色的短靴，头发重新扎了一遍，马尾辫高高的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
她还特意背上了新拿到的那款包，编号‘052’的深褐色手提包，挎在肩上，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，从那个在柜台上忙碌的小店员，变成了一个走在县城街头回头率很高的漂亮姑娘。

她跟着二人走出店里，坐上了货车。

姜清雨坐在副驾驶，林兴中发动引擎，夏子枫一个人坐在后排。

她蜷缩着身子，抱着自己的包，把包紧紧地搂在怀里，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
她低着头，目光落在包的金属扣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货车发动了，引擎轰鸣，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。

林兴中挂上档，货车缓缓驶离店门口。

街道两边的店铺和行人从车窗外掠过，夏子枫都没有注意。

她只是蜷缩在后排，显得很拘束，身体微微缩着，膝盖并拢，脚尖点着地板，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。

林兴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