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改好了——我想，不光是我，二姐也会同意你复婚的。”

他说“改好了”三个字的时候，语气很平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但他心里知道，张凌那个人，改不了的。

有些人的根子烂了，再怎么浇水施肥，也长不出好果子来。

但现在不是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，现在要说的是缓兵之计，要给大姐一个台阶下。

林雨低着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，拿起筷子，开始吃饭。

她吃得很慢，像是在嚼一件很难咽下去的东西。

林雪看着她的样子，眼眶又红了，但这次她忍住了，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
林小渔坐在林雨旁边，小短腿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，嘴里塞着一个油酥火烧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小仓鼠。

她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虽然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，但她知道，气氛不对。

她乖乖地吃着饭，没有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地说话。

林欣坐在角落里，端着碗，安静地扒着饭。

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，也识趣地没有多嘴。

一顿饭吃得沉默而漫长。

吃过晚饭，林兴中起身收拾碗筷。

姜清雨从他手里把碗接过来，低声说：“我来，你歇着。”

她看了一眼他手上那些纱布，没有多说，端着碗筷去了厨房。

林兴中跟在她后面，到了厨房门口，又被她推了出来。

“说了我来，你进去干嘛？”

她的语气很轻，但很坚决。

林兴中站在门口，看着她在水盆前弯着腰，把碗一只一只地洗干净，再摞好，放进碗柜里。

她的动作很麻利，但很轻，碗和碗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他就这样看着她干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
灯光从厨房的窗户照出来，落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金边。

堂屋里，林雪和林雨坐在炕沿上，膝盖挨着膝盖，低声说着话。

不谈复婚的话题，姐妹俩还是很能聊得来的。

林雪在说周家村的那些家长里短，谁家盖了新房子，谁家儿子娶了媳妇，谁家的苹果今年卖了好价钱。

林雨听着，偶尔点点头应一声，脸上的表情慢慢松下来，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着了。

林小渔趴在林欣的腿上，已经有些困了，眼皮一耷一耷的，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
厨房里，姜清雨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柜里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转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