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肯定对张凌那个贱/人越发的念念不忘。到时候,张凌成了她心口上的白月光,你再说他不好,她只会觉得你不理解她。”
林雪皱着眉头,显然没太听懂。她不耐烦地摆摆手,声音又急又冲:“哪来这么多事?直接弄死了,一了百了!”
林兴中摇摇头,耐心地解释:“事情没这么简单。二姐,难道你没听说……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吗?”
“没听说过……”
林雪直言道,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。
林兴中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想了想,还是得换个说法。
他拿起桌上的水杯,倒了半杯水,推到林雪面前。
“那你总听说过,跑了的都是大鲤鱼吧?”他的声音慢下来,像在跟一个不太懂事的晚辈说话,“二姐,你想啊,你钓鱼的时候,跑掉的那条是不是总觉得是最大的?其实不一定,但你就是觉得它大,因为没到手。”
林雪看着那半杯水,若有所思。
“大姐已经认可了张凌,甚至觉得他已经改好了。”林兴中继续说,“如果咱不让大姐跟张凌复婚,今后大姐但凡有些许的不如意,就会觉得——如果当初跟张凌复婚了,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。”
“看到别人夫妻恩爱,她会想张凌;孩子生病了,她会想张凌;日子过得累了,她还是会想张凌。张凌在她心里,就成了那条跑掉的大鲤鱼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雪的眼睛。
“难道,这也是你想看到的?”
林雪的神色缓和下来。她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火气都吐出来了。
她看着林兴中,目光里多了几分疲惫,也多了几分无奈。
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
林兴中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先劝劝大姐,别这么着急。让她别答应张凌,也别拒绝,就这么拖着。”他顿了顿,“等找个机会,我让咱大姐看清张凌的真面目。然后,无论揍他一顿也好,弄死他也罢,咱大姐都不会再想这个贱/人。”
他坐直身子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这,就叫杀人诛心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灶台上的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,蒸汽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,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。
“杀人?还要诛心?”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周峰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一盘炒青菜,一盘炖豆腐,热气腾腾的。
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