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扣他几天工资,都行。可你让他回家‘休息’——这跟开除有什么区别?”
林兴中听完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如果是以前……”他开口,语气平静,“或者换了旁人,你求情……这个面子我绝对给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胡德禄:“可这次,没商量。”
胡德禄愣了一下。
“表弟,你再好好想想……”
他还想再说。
林兴中打量着他,忽然问:“是你自己想来求我,还是潘兴找你,让你来求我的?”
胡德禄被他问得一愣。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他皱起眉头,“他说你让沐清转告他,让他回家‘休息’几天。我作为这家店的直接管理者,他肯定得跟我说这个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:“表弟,你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。这次的确是你冲动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林兴中抽完了最后一口烟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,然后站起身来。
他拍了拍胡德禄的肩膀,脸色十分平静。
“表哥,咱都挺忙的。没必要在这种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上,再耽误时间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胡德禄坐在台阶上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后院传来水声和说话声,老高他们正在处理那些猪下水。林兴中也加入了进去,挽起袖子,跟他们一块儿干。
胡德禄叹了口气,又点了一根烟。
就在这时,店内的包间门轻轻推开了。
潘兴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那扇用木板封着的窗上,又看向后院的方向。林兴中正在那儿弯着腰洗猪下水,偶尔跟老高他们说笑两句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潘兴的脸上,满是低沉与失落。
他低着头,慢慢走到胡德禄身边,也在台阶上坐了下来。
胡德禄看着他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只是拍了拍潘兴的肩膀,把那包烟递了过去。
潘兴摇摇头,没接。
“胡哥,我三表哥他……真的生气了?”
潘兴声音沙哑道。
胡德禄沉默了几秒,叹了口气:“他不是生气,他是失望了。”
潘兴的肩膀微微颤抖。
他看着街对面那个正在装修的修理厂,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人,看着堆成小山的建筑材料,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遗弃的建筑垃圾。
他明明只是想帮忙。
他明明只是想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