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舌尖停留了几秒,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
二人有说有笑,品着茶,聊着天。
林兴中目光在办公室内扫了一圈,看着那些精美的装修和讲究的摆件,不禁感慨,城里人就是会享受啊!
一张桌子、一套茶具、几盆花、一幅字,就能把办公室弄得这么有格调。
等大饭店建起来,他也得给自己搞个这种办公室。
不用太大,但要有品位,有格调,让人一进来就觉得这老板不简单。
这时,任连承放下茶杯,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的,封口处用胶水粘着。
他把信封推到林兴中面前,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这是啥?”
林兴中拿起信封,在手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。
他看了一眼任连承,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货款!”
任连承语气淡然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林兴中忍不住皱眉,把信封又推了回去:“不是付过定金了吗?定金就是第一天的货款,等明天再给现钱就行。咱们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,货到付款,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?”
“我知道付过了。”任连承把信封又推回来,手指按住信封边缘,不让林兴中再推过去,“这是运费!货是你自己送来的,当时你跟我爸不都说好了吗?运费由我们负责!”
林兴中拿起信封,拆开封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
一沓大团结,崭新的,叠得整整齐齐,边角都没有折痕。
他抽出来数了数,足足有三十张。
他不由得皱眉,把信封放在桌上,看着任连承,语气认真:“这么多?”
三十张大团结,那就是三百块啊!
从县城到市里,一百多公里,就算雇车拉,也花不了这么多。
“如果我们雇佣外面的车队,从这么远的地方,运这么多东西过来,也差不多这个价。”任连承靠在椅背上,语气不紧不慢,“三千斤卤煮,四千斤胡辣汤,还有那些火烧和饼,加起来好几吨。两辆车,跑一趟,油钱、过路费、人工,加起来不是小数目。林哥,我给你这个数,没多给。”
“你别蒙我,哪里值这么多钱?”林兴中皱眉,语气坚决,“连承,你的心意我领了,可咱们这是生意,哪能多给这么多?”
“拿着吧。”任连承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,“多出来一点,就当是感谢你送来那么多火烧了!五百个油酥火烧,一千个死面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