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听我的话,就把它摘下来还给我!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对了,上次是谁说要给你家李震和我家小渔定娃娃亲来着?看你对未来亲家的这个态度,将来对儿媳妇也好不到哪去。我回家就跟我家清雨告状,说让她不用考虑了。”
说完,林兴中就要上楼,步子不紧不慢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韩梅梅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——
从愤怒到纠结,从纠结到不甘,又从不甘到认命。
她咬了咬嘴唇,转身先一步走在了林兴中前面,皮鞋在楼梯上踩得更响了。
林兴中见状,露出了笑意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就知道,这招管用。
韩梅梅这个人,吃软不吃硬,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急,你拿她在意的东西说事,她就没辙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韩梅梅头也不回,声音从前面传过来,“我又不是为了听你的话才上楼的,我单纯是因为……有东西落在楼上了,回去拿一下!拿完我就走。”
“行,你拿,你拿。”
林兴中没反驳她,跟着她上了楼,走到李想的办公室门口。
门是木头的,漆面有些旧了,门框上还贴着“厂长办公室”的红纸条,边角有些翘。
韩梅梅一把推开门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屋里,李想一脸郁闷地低着头,坐在办公桌后面,桌上的文件散了一桌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
他显然没料到韩梅梅会折返回来,听到门响,恼怒地开口,声音又沉又闷,像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你不是要走吗?还回来干什么!”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摔,钢笔在桌上弹了两下,掉在地上,“我厂子里的事情不用你管,你走啊!走啊!”
话音未落,林兴中从韩梅梅的身后走了出来,冷着脸看着李想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门口,双手插在裤兜里,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想,像一尊雕塑。
一瞬间,场面安静了下来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窗外机器运转的嗡嗡声隐约传来。
李想抬起头,看到林兴中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嘴巴张了张,想说点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脸上的恼怒慢慢变成了尴尬,又从尴尬变成了心虚。
他低下头,不敢看林兴中的眼睛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。
韩梅梅站在旁边,看看李想,又看看林兴中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。
她转身走到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