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就像是看着自家孩子试衣服似的,眼里满是宠溺。
甚至,庄菲来了兴致,非要送姜清雨一身中式旗袍。
她拉着姜清雨去了衣帽间,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鹅黄色的旗袍,面料是真丝的,上面绣着几枝梅花,针脚细密,栩栩如生。
她说这件旗袍买了没穿过,只是单纯觉得好看,但颜色太嫩,显年轻,不适合她这个年龄段的。
她穿不出去,放在衣柜里也是落灰,不如送给姜清雨。
姜清雨换上旗袍,挎着新款‘000’号包,头发重新梳过,庄菲还帮她化了个淡妆。
淡淡的口红,浅浅的腮红,眉毛描了几笔,整个人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她站在穿衣镜前,转过身,看着林兴中,脸上带着几分羞涩,又有几分期待。
一时间,姜清雨气质大变,让人眼前一亮。
鹅黄色的旗袍衬得她皮肤白净,腰身纤细,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她站在那里,亭亭玉立的,像一朵刚开的花。
林兴中下意识地走到她身边,伸手就要抱她。
这个动作太自然了,自然到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咳咳!”
庄菲轻咳一声,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,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林兴中的手僵在半空中,姜清雨俏脸微红,从额头红到脖子。
林兴中也尴尬地挠了挠头,讪讪地收回手,像做错事被老师抓到的小学生。
这年轻人,就不能注意一下场合?
庄菲的目光里没有责怪,只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宠溺和无奈。
几人准备好后,时间上也差不多了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三点。
这时,一楼传来门铃声,说话声,脚步声,还有吴姐招呼客人的声音。
是有客人到了,而且不止一个。
庄菲看着几人,脸上带着端庄的笑容,那种笑容跟刚才不一样,不是跟家人说话时的随意和亲切,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打磨的、恰到好处的从容和优雅。
她整了整披肩,把包挎在手腕上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咱们下去吧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“小林做好了前半段,我们帮他……把后半段做完。”
她说完,转身往楼下走去。高跟鞋踩在楼梯上,笃笃笃的,不紧不慢。
林兴中几人跟在她身后,姜清雨挽着他的胳膊,甄秀芝和庄云华走在最后面。
楼下,客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有说有笑的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