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摇了摇头,眼里满是无奈。
一旁,庄云华也点点头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感慨道:“刘校长的闺女,我以前也见过,虽然有些心高气傲,但总的来说……还算端庄。”
她放下杯子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而且,我一直以为当初梁嘉学挪用棉纺厂资金、滥用职权帮她争取冒尖户的事情,是梁嘉学主导的。现在看来,这件事跟刘莉的关系更大!说不定,根本就是她在背后撺掇的。”
“刘莉和梁嘉学,可以说是蛇鼠一窝,都不是啥好鸟。”林兴中冷笑一声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“今天在造假窝点,发现了不少原本属于棉纺厂的机台——工业缝纫机、裁皮机、压边机,全都有棉纺厂的标签。全都成了刘莉造假的工具。也正是因为有这些机台,刘莉的造假窝点才能有这么高的产量。一天能做好几十只包,比我们正规的产量还高。”
庄云华闻言,露出一抹冷笑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:“我听说,梁嘉学这些天没少找关系打点,到处托人递话,送了不少礼,现在情况似乎有了些转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:“不过,出了这档子事,肯定得牵扯到梁嘉学身上。毕竟,挪用公家固定资产,可不是件小事。那些机器,一台少说也值好几万块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甄秀芝也点点头,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“是啊,老梁这厂长当得好好的,临近退休了,一点儿都不知道消停,非得把自己作死才罢休!你说他图什么?职级、待遇,哪样少了?非得搞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这时,庄云华突然反应过来,身子猛地坐直了,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她放下茶杯,看着林兴中,语速快了几分。
“对了,昨天晚上,我跟我大姐通过电话。她跟我透露了些送她假包的那些人的名字。”她顿了顿,眉头皱起来,“其中,陈秀兰送得最多。有一次,她一口气送了六个,说是自己通过特殊渠道抢来的,限量款,好不容易才弄到手。”
她看着林兴中,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。
“现在看来,那是她闺女刘莉做出来的假货。她留出了一堆,想讨好我大姐。送六个,倒是大方,可惜全是假的。”
甄秀芝忍不住点头,若有所思道:“难怪最近几个太太,话里话外都在夸她。什么‘陈太太人真好’‘陈太太出手大方’‘陈太太有关系有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