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你是出于何种的目的,你犯罪这是不争的事实。你是成年人,理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代价。”
江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她没有反驳,没有求饶。
她只是跪在那里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林老板,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也知道对不起你。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碎了的玻璃碴子,“我不奢求你的原谅,我只希望能回去,向我娘道个别。她如果不知道我去了哪里,她会担心……”
她说着,甚至给林兴中磕了个头。
额头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下,又一下。
地上有碎石子,她的额头磕破了,渗出血来,混着眼泪和灰,糊了一脸。
林兴中见状,一把将她拉起来。
他的力气很大,江茹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他的脸色依然难看,但语气比刚才缓了些。
“你少跟我来这套,告诉你娘你犯了事,进了局子,她不是更担心?”
他的声音还是硬的,但已经没有那么冷了。
江茹拼命摇头,眼泪甩出去,落在林兴中的袖子上。
她的声音又急又脆,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不,我不会跟她说这些。我会编造像样的理由——”她抓住林兴中的袖子,手指攥得死紧,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林老板,我求你……我就回去一趟,说几句话,换身衣服,马上就走。我娘身体不好,她受不了刺激。我不能让她知道这些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哑,最后变成了呜咽。
这时,王战走了过来。他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看林兴中脸上的表情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挥手喊了两个队员过来,两人上前,一左一右,就要把江茹架走。
就在二人要把江茹强行架走时,林兴中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很长,像是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泄了出去。
“王哥,这人是我的员工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几分商量,“家里有些特殊情况。而且,店里的工作也得交接一下——账本、钥匙、还有一些事,她不回去别人弄不明白。我带她回去一趟,一个小时之内,我绝对把她送去公安局。”
王战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他的眉头拧着,像是在权衡利弊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,语气很严肃。
“兴中,先不说这不符合规矩。”他看了一眼江茹,又看回林兴中,“这种犯了罪的人,最会演戏。你可别因为这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