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路边的一块大石头,石头少说也有十几斤,他双手抱着,腮帮子鼓着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他抡起石头,猛地朝着铁门砸了过去。
轰!
又是一阵巨响,大铁门年久失修,门闩终于撑不住了,咔嚓一声断裂。
铁门向内倒去,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,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大刘,守住这个门,别让他们从这跑了!”林兴中握紧了棍子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看了小孟一眼,“小孟,跟我冲进去!”
“林哥,我早就等不及了!”
小孟从旁边捡起一块砖头,在手里掂了掂,跟着林兴中冲进了店铺。
这店铺的门面不大,窄窄的一间,门头上还残留着“包子铺”的褪色字样。
但穿过门面,里面的面积却是出乎预料的大。
后面的院子被加盖了顶棚,连成一片,足有一百多平米。
一进去就看到了几台精密的机器,缝纫机、裁皮机、压边机,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,还有几台叫不出名字的设备,正在嗡嗡地运转。
有几台机器上还贴着标签,白底黑字,写着“县棉纺厂资产”几个字,编号、日期、保管人,清清楚楚。
难怪他们做包这么快,原来是技术和设备碾压!
自己的工坊还在用手工一针一线地缝,人家已经用上了工业缝纫机,一台顶十个人。
裁皮机一刀下去,几十张皮料同时裁好,精度比手工高得多。
“梁嘉学,连这玩意儿都给刘莉搞来了,盗用公家资产,判死刑都他妈活该!”
林兴中骂了两句,直直冲向里屋。
院子里一片混乱。十几个女工正在院子里忙碌,她们围着一堆假包,有的在拆,有的在撕,有的在往火盆里扔。
刘莉显然提前做好了准备,墙角放着几只铁盆,里面已经点着了火,火苗舔着包面,麂皮被烧得蜷缩起来,发出刺鼻的焦臭味,黑烟滚滚。
还有几只盆里堆着没烧完的包,边缘焦黑,中间的金属logo被烧得变了形,扭曲着,像一张张痛苦的脸。
看到林兴中和小孟冲进来,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女工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有人把手里的包扔在地上,有人蹲在墙角不敢动,还有人捂着脸哭起来。
同时,七八个男工人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,有的拿起棍子,有的从厨房拿起菜刀,还有的直接拿着平底锅,把锅当锤子使。
他们围成一圈,挡在林兴中和小孟面前,表